拿著家人的安全,來威脅自己,嚇唬自己。
“我很高興,冰潔能夠有你這樣的一個同學,朋友。”江蘭表情認真起來,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是卻很生分,很做作。
“我也很榮幸能成為冰潔的朋友。”許正陽平靜的說道。
江蘭微微頷首,手扶著額頭輕輕的揉捏了兩下,似乎在斟酌著用詞。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看背對著自己的女兒,這才扭頭看向許正陽,表情變得越發嚴肅,甚至有些高高在上的樣子,目光時而掃視著桌上的稿件,輕輕的說道:“正陽,這段時間家裡的經濟條件寬裕多了吧?”
“還好。”許正陽不卑不亢的答道,心裡卻想著難不成自己挖寶的事兒她也能知道?已經夠小心翼翼了啊。
“隨隨便便就能挖到古玩,而且是青花龍鳳穿纏枝連罐,你的運氣真的不錯。”江蘭笑了笑,笑容看不出是覺得好玩還是鄙夷,接著說道:“可是運氣,總不會一直有的,你說呢?”
許正陽有些懸起的心放下,原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在一直不斷的尋寶挖寶,於是便笑道:“是啊,所以最近和朋友一起開了家古玩店,希望能賺到錢。”
“不好。”江蘭搖搖頭,貌似關切的說道:“風險很大,盜墓和販賣國家文物,罪過不輕的。”
許正陽一滯,心中罵道姥姥的,咋啥都讓她知道了?
只不過……許正陽心裡暗笑,雖然是挖寶,但是俺真的沒盜墓啊!
“也許你應該找一份更安全的工作。”江蘭面色平靜的注視著許正陽,她發現這個穿著樸素,乍一看憨厚的農村年輕人,半眯縫著的眼神裡,再沒有之前那一閃而過的犀利神采,心想之前自己果然是看錯了而已,“最近我諮詢了幾個國際上知名的心理醫生,也向他們提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