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像是感受到了龍傾月的怒意,柳雪心頭一暖,小手輕輕覆上了他的大掌,仰起頭微微一笑。
“也不知道那個令狐莊主說的武功秘籍,是哪一派系的。”林雲染饒有興味的摸了摸下巴,看向了龍傾月。
誰不知道,左尊是個武痴呢?這令狐劍還真是會投其所好,就是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龍傾月卻是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林雲染,他此刻正摟著懷裡的女人,一臉的滿足。
林雲染看得嘴角一抽,轉過頭,想要拉上歐陽落雁說兩句話,卻發現那尊仙也是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一雙眼飄飄忽忽的不知道在看向哪裡。林雲染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孤家寡人,沒人搭理,糾結的扭過頭,掀開了車簾,看著人群熙攘的街道,腦中盤算著要不自己也找個娘子吧,看龍傾月那副有妻萬事足的模樣,他真真羨慕嫉妒恨啊!
沒多久,馬車離開了街道,拐進了一個顯得有些幽暗的巷子內。那巷子並不寬闊,卻也緊緊湊湊的容得馬車貼著牆壁緩緩前行。柳雪從龍傾月的懷中直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她知道,就要到目的地了。
果不其然,馬車在一座看著有些破落,並不起眼的宅邸前緩緩停穩。令狐劍掀開車簾,衝著馬車內的眾人點了點頭,說道:“到了。”
那門前,有著幾個手拿長劍的彪形大漢,在看到令狐劍竟然是充當著車伕,駕著馬車過來時,均是面上閃過了一絲詫異的不敢置信。但很快,他們便調整了情緒,走上前衝著令狐劍一抱拳,說道:“見過令狐莊主。”
令狐劍點了點頭,也抱拳以回禮。隨即他一側身,介紹道:“這幾位是我的朋友。”
那幾個彪形大漢原本看向柳雪等人的目光中,還帶著幾分的警惕,聽得令狐劍如此說,便卸下了那一點防備,也拱手抱拳,行了一禮。
柳雪心底有些微微的驚訝,她是聽說過濱州城的拍賣會,卻從未見識過。如今看來,這個拍賣會本身,也不簡單哪。不動聲色的大量了一番四周,光是柳雪能夠看得到的,就有近五十人的守衛,且個個武功都不俗,而那隱藏在暗處的高手,還不知有多少。
這一份異樣,顯然林雲染也是察覺到了。他上前一步湊到了柳雪的耳邊,小心的用著令狐劍聽不到的音量,說道:“嘿,女人,這兒壓根就一龍潭虎穴啊!你要闖?”
一道狠戾的眼刀射了過來,林雲染一抬頭就看到龍傾月不悅的眼神。聳了聳肩,林雲染自覺的默默向後退了半步。
“你說呢?”柳雪回給林雲染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一邊暗中捏了捏龍傾月的手,示意他淡定一點。他還不是她的夫君呢,就向著管東管西了。
“雪……”歐陽落雁有些擔憂的看向柳雪。這裡的情況太過詭異,他並不贊同她這樣貿然闖進去。
“落雁,我沒事的。”柳雪遞給歐陽落雁一個安撫的眼神,“你先回客棧,春雪今日該到了,你去接應一下。”她交代春雪辦的事情,應該也差不多了。
“可是……”歐陽落雁還是不放心,令狐劍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他不放心。
“有我在,雪兒不會有事的。”龍傾月一把摟住柳雪,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有些不悅的看著歐陽落雁,不停的散發出“你快走吧”的訊息。
林雲染就罷了,反正他對雪兒並沒有男女之情。可是這個歐陽落雁不一樣,雖然知道雪兒對他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不過他龍傾月向來都是習慣將潛在可能在苗頭階段就掐滅,自然不會讓他多待在雪兒的身旁。
歐陽落雁眼神一黯,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忽略龍傾月的存在。可那個男人卻總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他守在雪的身邊,也有能力保護她。
“那……我先回客棧等春雪。”歐陽落雁點了點頭,有些落寞的轉過身,卻又終究有些不捨的回頭,說道,“雪,你要小心。”
點了點頭,看著歐陽落雁離去的背影,一瞬間柳雪覺得有些不忍,但很快,她又狠下了心,轉過頭去。
只以為,她終將不能成為他的陽光。與其糾纏不休,不如一刀斬斷。
林雲染看了看柳雪,再看了看走的有些飄忽的歐陽落雁,突然說道:“喂!歐陽,我和你一起回去啦!我要看看我家可愛的春雪。”
說完,衝著柳雪揮了揮手,追上了歐陽落雁的腳步。
柳雪看著林雲染那毫不猶豫絕塵而去的背影,忍不住有些無語,他們兩個什麼時候感情那麼好了?
“走吧。”兩個礙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