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信得過自己。
“剛剛歐陽大人帶著兩個男人來了,說是來找你的,還說知道你的身份,還有……說你造謠誹謗容王妃,這件事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那就麻煩了,攝政王殿下是何等地寵愛容王妃,若是被攝政王殿下給知道了,她這醉花樓也不用再開下去了。
司徒若雪畫眉的手一滯,這件事她只跟一個人說過,那天自己也是有些喝醉了,就跟那個客人說了些自己的往事,難道是那個人傳出去的?司徒若雪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嘀咕,但是轉念一想,只要是男人哪裡會有自己搞不定的?自己這些日子也不是白混的,對於對付男人的手段,自己可是學了不少。
“你放心吧,我自己會解決的,絕不會給你惹來麻煩。”司徒若雪眼睛裡閃過一絲譏諷,她就是把自己當做搖錢樹,自己怎麼樣她才不會管,只要不給她惹來麻煩就行了。
“那就好,你打扮一下趕緊過去吧,幾位公子都在等著呢。”
“好,我知道了。”司徒若雪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仍是慢吞吞的,直到老鴇走出房間,司徒若雪依舊是不慌不忙,她已經習慣了讓那些男人去等她,反正到最後他們都會心甘情願的,只有在青樓裡待著,自己才恩呢該重新找回當年眾星捧月的感覺,她喜歡在這裡待著,希望看那些男人為她神魂顛倒的感覺,等到自己覺得時機到了,再找一個合適的人嫁了也不遲,現在就讓那些男人乾等著吧,等得越久,自己越高興。
但是這邊的賀天佑卻是等得不耐煩了,喚來外面的侍女道:“你們老鴇呢?讓她過來,這雪兒姑娘怎麼還沒有過來?就這麼讓我們乾等著?”
那侍女心道,就等這一會兒就不耐煩了?相見雪兒姑娘的男人多了去了,哪一個不必你們等得久?但是面上依舊是一派討好的笑意,“公子莫急,奴婢這就去催。”催?不過是敷衍他們的說辭罷了,有誰敢去催這醉花樓的頭牌雪兒姑娘啊,這可是她們老鴇的寶貝疙瘩。
“快去。”賀天佑不耐煩道。
賀天佑踱步走回房間,頗為不耐道:“這司徒若雪的架子還真是夠大的,竟然讓我們等這麼久?難道她沒有聽老鴇說我們是來找碴的嗎?”
歐陽北榆淡淡道:“就算知道了,只怕也是有恃無恐吧。”恃的是她的美貌,這倒是讓歐陽北榆好奇了,這司徒若雪究竟美成什麼樣子,竟然這般有恃無恐,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的容貌足以擺平一切嗎?
秦沉言坐在桌旁倒是一派淡定,“美貌的女子向來都是有些驕傲的,如今司徒若雪被捧成這花魁,自然是有些架子的。”這個司徒若雪美則美矣,卻是太膚淺了,有些心機。
賀天佑冷哼一聲,“到這種時候了,還擺什麼臭架子?如此造謠生事,也足以收監了。”
秦沉言倒了一杯茶遞到賀天佑的面前,“稍安勿躁,我們待會兒聽聽她怎麼說吧,其實這件事最終還是要交給攝政王殿下來處置的。”
“那你就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這司徒若雪的吧?”賀天佑頗感興趣道。
秦沉言微微一笑,“說起來,這件事過去也很久了,可是現在想起來,卻又像是昨天剛發生的事情一樣,那年是容王妃剛剛嫁給攝政王的那年,我跟容王妃以前在夷陵郡的時候因著生意的事情打過幾次交道,也算是相識。那年冬天我去齊藍檢視秦家的生意,而正好碰到了陪著攝政王去齊藍國治病的容王妃,就在那時候我認識了司徒若雪……”秦沉言把自己認識司徒若雪的過程都跟賀天佑和歐陽北榆他們二人說了。
賀天佑聽完秦沉言的講述,頗有些感慨道:“沒想到這司徒若雪跟齊藍國的皇帝還有過一段情。”不過,也不算是情吧,畢竟那時候齊藍國的皇帝是刻意為之,不過這司徒若雪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擺明了就是想要齊藍國皇后的位置,但是她的如意算盤終究還是打錯了,不過她既然能從那苦寒之地逃出來,而且備受羌盧國四王子的寵愛,可見手段還真是非一般人可比。
“各位公子,雪兒姑娘來了。”門外響起侍女的聲音。
賀天佑和歐陽北榆都是向門口處看去,進來的這個女子的確是傾城國色,精心打扮過之後更是美貌不可方物,就連賀天佑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但是跟幻薇比起來還是差遠了。而只有秦沉言仍舊一動沒動,而臉上帶著嬌柔淺笑的司徒若雪正欲開口說話,在看到坐在那裡的秦沉言的時候,喉嚨裡的話卻突然卡在了那裡,臉上的笑容也是僵住了。
此時,秦沉言才轉過頭去看向司徒若雪,“好久不見了,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