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些詩詞,如此出色的美人兒,自然是有不少的人慕名前來。
儘管此時天還未黑,但是這醉花樓裡依舊是熱鬧得很,賀天佑進到這醉花樓裡,輕嘆了一聲,“想起以前我也經常來這種地方,現在倒是很久都沒有來了。”否則,一位絕色的美人兒掛牌青樓的事情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幾位爺看著面生,應該是第一次來吧,快裡面請。”這女子在醉花樓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這三個男子一進來就有一種器宇不凡的感覺,自然不敢怠慢。
這女子的話音剛落地,就看到一婦人走了過來,不用說她應該就是這裡的老鴇了,“這位爺應該就是歐陽大人吧,快請樓上雅間坐。”這老鴇是何等眼明之人,在歐陽北榆他們三人一進來的時候,這老鴇就注意到他們了,特別是歐陽北榆生得如明珠清輝,再看看他的腿腳,這老鴇心中就已經有了計較,歐陽北榆在朝中可是頗受攝政王器重,此番不巴結,還要等到何時?
老鴇的聲音可是相當得響,醉花樓裡所有的人都像他們三人看過來,歐陽北榆是第一次來青樓,心中不是不尷尬的,但是本性使然,他的臉上依舊是一派平靜無波。
此時醉花樓的女子也是看得痴了,她們何曾見過像歐陽北榆這般皎潔如明月的公子,而且這歐陽北榆的才氣名滿天下,她們心中都是暗自期待著老鴇能讓她們去侍候歐陽北榆。
只聽得歐陽北榆淡淡道:“我們是來見你們這裡的雪兒姑娘的。”
“這個……只怕是不行,來醉花樓的人都知道雪兒的規矩,雪兒白天是不見客的,而且雪兒這兩天要見的客人都已經提前定好了,不好更改的。”這雪兒可是自己的搖錢樹,自從她來了自己這醉花樓以後,醉花樓的生意就好得不行,那些達官貴人們不惜一擲千金就只為了能見到雪兒一面,更有開出天價要為雪兒贖身的,但是自己怎麼能讓自己的這課搖錢樹這麼輕易地離開,先調調這些公子哥兒的胃口再說。
賀天佑冷笑一聲,“不行?我說老鴇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你就要大難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這位公子是什麼意思?”那老鴇這才看向賀天佑。
“這雪兒姑娘本是齊藍國的逃犯你可知曉?”賀天佑冷聲道。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我只是看她身世可憐才把她給留下來的,什麼逃犯,我不清楚。”
這老鴇眼神躲躲閃閃,明顯沒有說實話,看來她本來就知道這司徒若雪的身份,卻仍是冒險讓司徒若雪呆在這裡,想必是因為看上了司徒若雪這棵搖錢樹了。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今天我們是一定要見到這雪兒姑娘的,且先不說這雪兒姑娘是否真的是逃犯,光是她散播謠言詆譭容王妃這一條,就跟官府扯上了關係,如果你現在不讓我們見她也可以,等會兒自會有衙門的人呢來這裡盤問。”賀天佑冷冷地看著那老鴇,語氣森然。
“詆譭容王妃?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我們親耳聽到還能有假?還是你想讓攝政王殿下親自過來?”
“那……三位公子先隨我來吧。”那老鴇權衡了一下其中的利弊之後,便是帶著歐陽北榆他們去了樓上的雅間。
“幾位現在這裡等一下,我這就去叫雪兒過來。”但願雪兒能擺平他們三個,走出雅間的老鴇心中暗自想著,這件事應該不難吧,以雪兒的美貌難道還搞不定這三個男子,凡是見了雪兒的男人沒有一個不被迷得神魂顛倒的,這三個應該也不成問題,別看這個雪兒表面上柔柔弱弱,單純無害的,其實這心眼兒多得很,她能騙過那些男人,卻是騙不過自己的眼睛,不過不管她有多少心眼二,只要能為自己賺銀子,自己也不在乎,一個有心計的美貌的女子還能有搞不定的男人嗎?老鴇想到這裡也就不擔心了。
“雪兒,你起了嗎?”老鴇在司徒若雪的房門外敲門。
“不是說了,白天的時候不要來找我嗎?”裡面傳來司徒若雪不耐煩的聲音,這跟她在那些男人面前的態度可是完全兩個模樣,但是這老鴇也是見怪不怪的。
“雪兒啊,不是我不守承諾,實在是有不好拒絕的理由,好像有官府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了。”
房間裡正在梳妝的司徒若雪微微一愣,官府的人?司徒若雪匆匆挽好頭髮開啟房門,“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歐陽北榆這個人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知道,今天臨夏國的科考狀元,他跟我有什麼關係?”司徒若雪坐在銅鏡前繼續梳頭,她每次梳妝打扮的時候都不讓侍女插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