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顛簸,火炮的準頭實在難以保證,但距離這麼近想要打歪卻也很難。
聽到轟然一聲響,那精壯漢子前面的海盜胸口被直接打了個窟窿出來,鐵球陷入精壯漢子身體,人自然活不成,直接栽倒在甲板上,這人應該是頭領,他一倒地,這艘船上僅有的抵抗頓時是土崩瓦解。
“陳璘果然調教的好水師,這麥遊擊打的精彩。”
譚將在王通身邊稱讚道,王通正在看著那邊打掃戰場,聽到譚將這話卻沉聲說道:
“將士用命,勇猛死戰,可若是無法靠近敵船,只能被火炮轟打,那又有什麼用……”
譚將想要爭辯,可張口卻發現找不出什麼理由,飛鹿號的船長鬍安這時走來說道:
“大人,岸邊的船隻有不少在靠岸,船上的人在上岸,要不要追擊?”
王通從水戰的戰場上收回視線,回頭看了看海岸,開口問道;
“我們的船隊在這個位置,確定是封住了這個港口嗎?”
“請大人放心,這裡確實是封堵住了,這幾天的風向,船隻想要出海,必然要經過這個位置,都在炮擊的範圍之內。”
聽了胡安的稟報,王通點點頭,開口說道:
“旗語通知那邊打撈俘虜,一切還按照封鎖之前的陣型列隊。”
胡安行了個軍禮答應,連忙去安排,王通看著海岸線,開口說道:
“湯山,你去岸上,可能會被沙大成砍了腦袋,本官能承諾你的就是厚待你家人,還有給你報仇,你去不去?”
站在王通身邊的湯山躬身施禮,笑著說道:
“小的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家裡人都跟著享福,外面還被人老爺夫人的叫著,還不都是大人給的,小人死也甘心。”
王通點點頭,又是開口說道:
“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你不回來,我這邊就開始進攻了!”
湯山跪下磕了兩個頭,起身去了船舷邊,早就有水手把船上的小艇放下,湯山沿著聖體上了船。
……
鐵門關此處說不上太好的港口,適合停泊的地方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