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裡頭想必還有別的客人,作為南方人,他實在無法接受到處都出現白花花肉|體的衝擊力。
更衣室裡人倒是不多,只有零星幾個。
杜景掛上西裝,依次掏出錄音筆、手機、瑞士軍刀與一個看不出質地的指虎,放進儲物櫃裡。
周洛陽注視他的裝備,當著他的面摸出指虎,看了眼,試著戴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