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炮、山炮、迫擊炮、飛雷炮、火箭筒、高射炮統統上陣,要打出我軍的威風,嚇破鬼子的狗膽”
劉一民說的是打出全軍威風,到了高原、雷鳴、洪超遠幾個旅長的口中就變成了“一個字,殺”
8月15日晚上8點,隨著劉一民一聲令下,八路軍炮群開始炮。霎時間,地動山搖,天地為之色變。
就在炮群開炮的同時,八路軍教一旅裝甲集團駛出了隱蔽集結地,大開車燈,以最快速度,分成幾支箭頭,向隴海路射去。
緊隨裝甲集團之後的,是胡老虎的騎兵旅騎兵旅、工兵二團、警衛團和提供直射火力掩護的防空旅部隊。那陣勢如海嘯一般。
擔負中間突破任務的教一旅、教四旅、新一旅、擔負西向攻擊邳縣和切斷徐州與邳縣聯絡的教五旅、新五旅、擔負東向切斷連雲港與海州之間聯絡的魯東南支隊,已經於昨天晚上運動到位、秘密接敵。各旅偵察連配合師偵察營為炮兵指示目標,引導部隊發起攻擊。
考慮到東向連雲港方向除了有連雲港守備隊外,還有正在連雲港集結待命的第六師團,一旦打響,第六師團很可能向西增援,而魯東南支隊單獨阻擊第六師團任務過重,劉一民命令李凌風、王同生率領特戰三中隊、狙擊一中隊、二中隊加強魯東南支隊,並調教一旅工兵營、教四旅工兵營配屬魯東南支隊指揮,準備讓第六師團好好體會體會什麼是坐土飛機的滋味。
教一團的攻擊目標是牛山鎮。
炮擊開始的時候,教一團沒動,炮擊持續十分鐘的時候,教一團還未動。等到裝甲集團呼嘯而至的時候,教一團發力了。
教一團團長王大湖看著滾滾而來的裝甲鐵流,心裡感慨不已。當年蘇區的時候,自己只是紅軍戰士、班長、排長,聽都沒聽說過坦克、裝甲車。想不到短短几年時間,我軍竟然擁有了如此強大的裝甲突擊力量。這才一個裝甲團和幾百輛汽車,就有如此威勢,那要是擁有幾個裝甲團、幾十個裝甲團又該是什麼情景呢?不行,得給師長建議建議,還得多繳獲坦克,把教一旅整個變成裝甲旅。那仗,就好打的多了。
一想到這支強大的裝甲力量裡,也凝聚著自己和戰友們的貢獻,王大湖心裡就湧起一種自豪感。再一想有朝一日教一旅可能變成裝甲旅,王大湖就不光是自豪了,連下命令的語氣都變了:“我命令,全團以一連為箭頭,向牛山鎮發起攻擊,讓小鬼子們睜開眼看看,他們的八路爺爺回來了”
王大湖的命令到最後變成了吶喊,教一團隨著團長的命令,躍出隱蔽地點,也當面被炸得支離破碎的日軍防線撲去。
夜色中,那一道道身影就象一支支利箭,嗖嗖響著,瞄著在炮火下掙扎的小鬼子射去
牛山鎮,八路軍來了
日軍第一一四師團長末松茂治做夢都想不到,八路軍這麼快就開始發動報復性攻擊。這天下午,末松茂治得到了一個令他既激動又難過的訊息,那就是大本營已經決定讓他轉入預備役,另派第二野戰鐵道司令官沼田德重前來接任第一一四師團長。
歷史上末松茂治2月底就轉入預備役了。現在由於歷史發生變化,八路軍在山東打的風生水起的,日軍壓力很大,熟悉山東情況的末松茂治就多幹了半年。
自從谷壽夫、下元熊彌等人出事後,末松茂治就非常期盼轉入預備役。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做第一0八師團長下元熊彌第二。但是,他心裡非常矛盾,因為轉入預備役就等於軍事生涯結束,就意味著再也不能在中國掠奪財產、淫辱婦女了。
一一四師團進入中國時間比第一0八師團、一0九師團略晚,除了參加攻佔南京作戰外,就長期駐守濟南、徐州,一直充當山東地面的守備任務。這幫老鬼子,全部是徵召的預備役士兵,禍害老百姓個個是好手,除了殺人放火外,最擅長的就是搶劫財產,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中國人的血和淚。
既然知道自己要轉入預備役了,末松茂治就忙乎開了。他知道,沼田德重那色鬼很快就要到任,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要辦的事情又那麼多,不抓緊怎麼行?
末松茂治年齡大,是個標準的日本小老頭,他眼裡的侵華戰爭不是什麼日滿華一體,也不是什麼大東亞共榮,而是撈錢、耍女人。因此,自從踏上中國土地,末松茂治就一門心思可勁地掠奪。
和別的日軍將領不同,那些人一般只要錢和文物字畫,末松茂治是啥都要,據說,他還在徐州街上霸佔了一批房產,派了一個副官專門給他收房租。
因為這個原因,末松茂治這天下午在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