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子牆一處接一處轟然倒塌。尤集,向八路軍敞開了胸懷。
射界開闊以後,八路軍坦克開始對尤集據點裡的炮樓和碉堡實施點名,一發,最多兩發,磚木結構的炮樓就轟然倒塌。碉堡更簡單,只要被八路軍坦克發現,一發炮彈就結束了碉堡裡的抵抗。
劉夫庭部的偽軍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勢,他們本來就是土匪,作戰物件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是一群吃軟怕硬的貨。剛開始的時候,在軍官們的吆喝下,偽軍們還能鼓起餘勇,乒乒乓乓打一陣。八路軍炮火這一打,偽軍們就吃不住勁了,膽小的開始哭爹叫娘。膽大的還能罵罵咧咧地開槍射擊。等八路軍在圩溝上鋪上木板,大部隊衝進尤集的時候,是人都知道大勢已去。僥倖活著的偽軍們就開始跪地求饒了,膽子大一點的,三個兩個一使眼色,轉身就把什麼班長、排長給按到了。有個大隊長看事情不對頭,抓起一挺機槍就摟了火,把自己計程車兵打倒一片。這一下犯了眾怒,很快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要是有漏網的碉堡裡還在射擊,教一團的戰士們直接就給他來個火箭彈,直接把碉堡打成火球。
說實話,這皖東北、蘇北的土匪,和東北鬍子、山東響馬、河南豫西刀客比起來,差的太遠了。由於地處大平原,不可能長久佔山為王,只能幹一些綁票、打家劫舍的勾當,沒有機會官軍真刀實槍的較量,這些土匪身上既少了許多血性,也少了許多那些土匪恩義糾纏的義氣。一句話,都是一群慫包。
戰鬥一點都不激烈,用這樣規模的炮火對付這樣一群烏合之眾,說句實在話,是有點太浪費、太奢侈了。
劉夫庭也被戰士們從倒塌的炮樓廢墟中挖了出來。這傢伙,命真大,竟然沒有死,只是被倒塌的一根木樑砸暈了。
王大湖走進尤集,戰士們正在清點俘虜,撲滅大火,清理劉夫庭的資財。
看到作惡多年的劉夫庭匪幫覆滅,尤集鎮裡的老百姓算是解放了,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部湧了上來。
一看尤集的老百姓,王大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是產糧產棉魚蝦滿倉的皖東北大平原啊,可老百姓男男女女都衣不蔽體,十五六歲的大姑娘竟然也是赤腳走路。不用說,都是劉夫庭作的惡。而劉夫庭的穀倉裡、庫房中,糧滿囤、谷滿倉,成匹的棉布、綾羅綢緞。
王大湖當即下令開倉放糧,救濟群眾。
由於劉夫庭是積年慣匪,尤集又是他的老窩,一般的沒有重炮的部隊對他的工事也沒辦法,這傢伙把吃八方弄來的錢財全部存放在這裡,部隊的繳獲非常大。不說別的,光是把劉夫庭一堆姨太太身上帶的首飾拿去變賣,恐怕就夠尤集村的窮苦人家過上安逸的生活了。
剛剛成立的靈璧縣委的同志們向王大湖建議,就地公審劉夫庭匪幫,對罪大惡極者槍斃,同時請主力將繳獲的劉夫庭部的武器彈藥,支援靈璧縣委一部分,支援成立靈璧縣大隊。
王大湖對新上任的靈璧縣委書記戴尚義說:“武器彈藥隨便挑,錢給你們留一小部分,交給皖東北特委做經費。糧食除了救濟群眾,其它的堅壁清野,充作軍糧。布匹除留下給縣大隊、皖東北特委武裝做軍裝外,多餘的儘量分給鄉親們。好布交給皖東北特委,讓他們賣掉,充當經費。好的綢緞我帶走一部分,給師文工團、各旅文工團做戲服。其它武器彈藥和錢交輜重連帶走,上繳師後勤司令部,統一支配。”
王大湖還有任務,急著走,就留下一個連,幫助靈璧縣委組建縣大隊,完成任務後迅速追上部隊歸建。
戴尚義是個急性子,知道教一團是我軍主力中的主力,王大湖留下的這個連隊只能配合他很短時間,根本就不可能劃歸靈璧縣委使用。因此,他把幹部們分開,領著戰士們到周圍幾個村子去發動群眾,開倉放糧、發放救濟棉布和縣大隊招人同時進行。又組織人審問劉夫庭和被俘的偽軍官兵,一個個過關。這一審,就把劉夫庭勾結日寇、甘當漢奸的罪證全部收集起來了,把劉夫庭及其幫兇這麼多年禍害民眾的罪惡也收集起來了。
因為南下主力大張旗鼓地橫掃皖東北,身邊又有以一當十的教一團的一個主力連在,戴尚義也不怕有漏網的日偽軍前來搗亂,當天晚上就在尤集召開了公審大會。尤集周圍的村莊的老百姓得知要公審劉夫庭及其一夥,打著火把,早早地就趕到了尤集。
當八路軍戰士押著劉夫庭等人走到會場上的時候,會場上沸騰了,要不是戰士們早早地佈置了警戒,老鄉們很可能就會湧上去把這幫匪徒活活打死。
戴尚義代表中共靈璧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