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私兼顧。”
李毅冷笑道:“帶著老婆孩子出去旅遊,還不是遊玩?談什麼公私兼顧?”
陳永才道:“我從來沒有帶著老婆孩子,以公司的名義出去玩過。就算偶爾出一趟國,也是為了考察外國的企業,尋找適合海紡廠發展的機遇和新的模式。”
李毅道:“哦?那你們考察了這麼久,找到什麼好東西了嗎?”
陳永才道:“考察了一段時間,有幾個合作專案,正在談判之中。願意跟我們合作的投資方還是很多的,但大家一聽我們公司有五億多的負債額,就不敢接招了,都打起了退堂鼓。”
劉光偉道:“這的確是個難題。欠著這麼多的債,誰還敢跟你們合作?”
陳永才道:“可不是嘛!如果沒有這麼多的債務,我們早就找到合資方,早就做得風生水起了!各位領導,今天在這裡,我斗膽說一句,請省裡和市裡,一定要考慮到我們公司的實際情況,想辦法把我們的這個債務給免除了。”
“什麼?”高傑冷笑一聲,“五億多的債務,你說免除了就給免除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們欠的債,全是國家銀行的錢!”
陳永才道:“是,我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不如此的話,我們的企業就救不活啊!要是走破產清算的話,這些債還不是個難題?”
高傑擺手道:“休想!”
陳永才道:“其實嘛,政企雖然分開了,但我們企業仍然是國家的,這債務也是國家的。既然都是國家的,那麼國家為什麼不可以通融通融呢?”
李毅道:“陳永才,你辯才很好啊!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國家每年貸那麼多的款子給你們,你們不僅沒把企業搞活,反而越做越死!你們揮霍了國家的錢財,卻沒有辦出一件像樣的事情出來!現在還想讓國家免了你們的債務?你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叮噹響了吧?”
高傑道:“陳永才,這次工人聚集,不會就是你發動的吧?你是不是有意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逼國家免了你們企業的債務?”
這話一出,就連李毅也吃了一驚。
不是沒有可能啊!
以陳永才之流的狡猾,完全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毅等人,都用一種複雜而冷峻的目光,看著陳永才。
陳永才頭皮發麻,連忙後退一步,雙手亂搖,驚慌失措的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借我們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來啊!領導們,你們可是都看到了的,工人們鬧事,頭一個受害的人,就是我們這些當領導的啊!他們先是把我們幽禁起來了啊!”
李毅道:“陳永才,你還敢胡說!還敢欺瞞我們?”
陳永才再次指天發誓:“我以我的人格和黨性擔保,我絕對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來!”
李毅冷笑一聲:“你發起誓來,倒是家常便飯得很哪!”
陳永才賠著笑臉道:“不敢,不敢。我這是真的發誓。”
李毅沉聲道:“那麼,你能拿你的項上人頭髮誓嗎?如果你能拿你的項上人頭髮誓,那我就信你!”
陳永才大驚失色,伸出雙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好頭顱,苦笑一聲。
李毅冷冷的道:“怎麼了?捨不得這顆腦袋了?”
陳永才道:“李副省長,我這顆腦袋,不值什麼錢。您要是想要,拿去就是了。不過,我們真的沒有鼓動工人們鬧事。”
高傑道:“其它人呢?你們怎麼說?”
其它管理人員面面相覷。
陳永才怒道:“說話啊!一個二個,跟木頭人一樣,杵在那裡做什麼?這難道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嗎?”
其它人連聲說道:“對、對、對。”
陳永才更怒了:“對什麼對!說話!”
“我們不敢鼓動工人鬧事。”管理層齊聲回答。
這時,一個年輕管理者低聲說道:“各位領導,你們太高看我們了。現在的海紡廠,我們這些當領導幹部的,哪裡那有那麼大的威望啊?別說鼓動工人們鬧事了,就是想集合他們吃頓飯,只怕也喊不來人呢!”
李毅盯著他問:“你是誰?”
陳永才道:“他是我的助手。各位領導,你們看看,我現在都不敢用女秘書了,用的都是男秘書了。”
李毅皺了一下眉頭,臉色卻更加沉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