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援不行。”賈德魯回到韋維爾那裡時發覺,近東戰役早已決定了,韋維爾總算能夠在25日把他可以實際投入戰鬥的兵力告知陸軍部。
當賈德魯預定在6月8日盟軍從巴勒斯坦越過邊界時代表戴高樂宣佈敘利亞和黎巴嫩獨立的文告草稿送到英國外交部後。艾登通知賈德魯,英國政府建議把他們的保證加進法國的宣言裡去,他還建議這項保證應該在文告本文內出現。然而,戴高樂回答說,英國政府可以採用任何它認為恰當的方式宣佈他們的保證,但他不明白,自由法國承認法國委任統治下的兩個國家獨立的諾言,為什麼需要得到另外一個國家的保證。可是拉希德·阿里的叛亂尖銳地提醒英國政府,至少有必要取得阿拉伯各國中有政治頭腦的各級人員的消極默許;6月6日丘吉爾給戴高樂的電報中清楚地反映了這一點:
我們正在竭盡全力支援自由法國的武裝力量,我希望你對此感到滿意。我相信你一定會同意,這次行動,乃至我們今後在中東的整個政策,必須體現我們雙方和衷共濟、同心協力的精神。我們對阿拉伯人的政策必須並行不悖。你知道,我們不想在法蘭西帝國中尋求特殊利益,也無意利用法國的悲慘處境從中漁利。
……我同意,我們在解決敘利亞問題時,決不可危及中東局勢的穩定。但是在此前提下,我們雙方必須盡一切可能滿足阿拉伯人的願望和感情。我確信,你一定會把這個問題的重要性牢記在心。
……我不得不在這一局勢嚴重的時刻向你請求,不要堅持宣佈賈德魯為敘利亞的高階專員。 戴高樂的答話部分地透露出他們之間意見和看法的分歧: 我將任命賈德魯為全權總代表。 我們將宣佈並尊重近東國家的獨立,條件是同它們簽訂一個莊嚴地保證法國的權利和特殊利益的條約。 從法國的觀點來看,任何可能損害這些權利和利益的政策,都是不好的,也是危險的。
在局勢對我們雙方都是同樣嚴重的這個時刻,我認真地請你注意這一點,因為這個問題似乎始終沒有被充分理解。
你對維希打擊越狠,你必須越要表現出對法國的權利和情感的尊重。 賈德魯的文告也相應地宣佈: 我現在宣佈廢除委任統治,並宣佈你們享有自由和獨立。因此,你們從此以後就是享有主權和獨立的人民。你們的主權和獨立地位將由一項條約來保證,這項條約也將規定我們之間的相互關係。
但後面有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們將不允許把法國在近東積幾世紀之久的利益交給敵人。”英國人的看法是,這樣一種文告,在敘利亞人和黎巴嫩人的眼中,其本身並無多大價值:一年前法國就已慘遭失敗;自由法國運動的人數很少,也不是一個政府;“自由法國”在他們自己的心目中才等同於法蘭西;入侵部隊的大多數,是英國人指揮下的英國部隊。因此英國駐埃及大使受命發表了一個支援賈德魯文告的宣告;為了消除自由法國的疑慮,6月10日丘吉爾宣告:
我們對敘利亞或法國領土中的任何其他地方都沒有領土企圖。我們在這次戰爭中不為自己謀求殖民地和任何私利。但願我們的法國朋友中沒有一個人會受到德國和維希的無恥宣傳的欺騙。恰恰相反,我們將竭盡全力以恢復法蘭西的自由、獨立和權利。
戴高樂也就設法要抓住這一番話來使它十足兌現,他在6月19日的備忘錄中,把它解釋為“英國的一項保證,法蘭西在近東將保持其權利和利益”。賈德魯在6月24日被任命為駐近東的總代表和總司令時所接到的戴高樂的指示,反映了他的意圖,凡是關係到法國主權的問題,任何英國的干涉都不能容忍。賈德魯的行動要“不受英國的任何控制”。
因此,甚至在它們發動聯合進軍之前,顯然英國和自由法國對待近東國家的政治問題的立場和動機都是矛盾的。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嚴重爭論產生於同維希法國的停戰談判,涉及對維希法國採取什麼態度。早在6月14日,戴高樂和英國派駐自由法國聯絡代表團團長斯皮爾斯少將(後為愛德華爵士)就極力主張拒絕當茨可能要提出的把維希部隊遣返法國的要求,因為他們希望把那些下級軍官和士兵團結到自由法國方面來。6月19日,戴高樂要求英國政府保證給予當茨的文職和軍事人員“真正的自由”選擇權,讓他們在維希和自由法國之間作出選擇;他還要求停戰談判應有他的代表出席,並以他和英國雙方名義締結停戰協定。英國人制服了維希方面的反對,讓自由法國的代表出席停戰談判,但維希的談判代表德韋爾迪拉將軍堅持:維希部隊人員在作出投向戴高樂或遣返回國的選擇之前,為保持團隊傳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