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這邊兒轉悠著。”吳富寬回答道,“但是對方民間組織的反對就比較厲害,不時地有人開著小艇過來抗議,有兩次還試圖爬上我們的平臺。”
“你們一般是怎麼應對的?”範亨問道。
“沒有怎麼應對,不理他們就是了,對方抗議就當他們是在唱歌,我們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負責油氣田建設的一名高管在旁邊兒回答道。
“不行,這麼幹太弱勢了。”範亨立刻就搖了搖頭道。“如果不讓他們瞭解到我們的堅定態度,這些人還會過來騷擾的,對方那邊兒有沒有開始開發的專案?”
吳富寬一時之間沒有搞明白範亨的意圖,不知道範亨所說的弱勢是什麼意思,底線究竟在哪裡,便也不敢亂說,於是就回答道,“對方也在開發,對面就有一個鑽井平臺的專案,只不過還沒有正式搞起來。”
範亨皺著眉頭說道,“能源是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日本當時為什麼要發動侵華戰爭?還不就是為了掠奪資源,圖謀發展?這個教訓我們一刻也不能夠忘記!他們宣傳他們的中間線,我們也要堅持我們的沖繩海槽分界線觀點,絕對不能讓他們認為我們就預設了這個中間線原則。”
“那範副總理的意思是?”此事關係甚大,因此吳富寬也不敢胡亂做主,眼巴巴地看著範亨問道。
一般而言,正國級領導人明確表態並不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哼哼哈哈地應付,如果說形成一個很明確的態度,那就是已經在政治局裡面形成共識了。
不過範亨顯然是個異類。他有些不滿地看了吳富寬一眼,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