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猜出,兩個人中間肯定沒有一丁點的可能性。否則以風薩的性格,哪會不暗動手腳?既然無望,那麼:“愛我不好嗎?風薩,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不然也不會選我作你的合夥人。我們的底子很好!你也儘可放心,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沾那些破事,那兩個人也不會有機會再動你半根毫毛。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妻子就可以,全心全意的愛我就可以。”
“海善、我……”那樣的生活確實很吸引人,可是要做到他的條件,真的很不容易。希顏不想騙他,也深知自己根本騙不過他。
看她秀眉緊鎖,陰雲難散的模樣,海善覺得牙根都酸掉了,一口咬在了她的頸側,抱起她將風薩狠狠的扔進了床帳。
奪心
某夜,張府東宅內,張若輝一襲素衣站在書案之後,執筆練字。書案前,一個根本不應該在此的男人、阿爾哈圖正滔滔不絕的講著這三天發生的事情。其實這些事都不用他講,張若輝也知道。那個海善,不管哪撥人哪個府的哪幾位,把風薩請到哪裡去做客。不管是拉和保綬,還是培養實格,亦或者乾脆是另有居心湊熱鬧種種,藏得再嚴實,他也有法子把風薩給偷出來。然後,第一天大理寺,第二天慎刑司,第三天聽說僖敏貝勒居然帶著風薩郡主去了死刑監玩去了。
太過詭異的約會地點,惹得所有知情人面面相覷、無言可對。這個海善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啊?是嚇唬風薩?還是勾引那個似乎並不怕那些的小妖精玩新鮮貨色?
對於那些地點,阿爾哈圖並不在意。在外面遊歷兩年,他早已經習慣了風薩詭異的個性。海善要拿那個嚇唬她,簡直是白費功夫。可他受不了的卻是:“已經第四天了,他一直……張大人,你就不想想辦法?”白天怎麼混阿爾哈圖也不管,可晚上,實在是受不了海善天天宿在海上繁花的情景。縱使風薩說過不用他值夜,可仍然是放不下心去轉了幾圈。前兩天還算好些,可昨夜卻細細碎碎的聽著自家主子哭了一夜。那個死海善!
阿爾哈圖沒有講得太明白,可張若輝怎麼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其實在剛才阿爾哈圖進門時,就已經覺得不對。現在更是牙根頓時咬得緊緊,指間張力博發,斷斷續續根本無法下筆。可:“你既然知道卻沒有進去阻止,原因是什麼?你我都清楚。皇上擺明了已經把風薩許給海善了。否則……說這些沒用,你還是回去吧。”若讓人發現他來這裡,豈不枉費風薩的一番委屈?
“你放心!沒人知道我來這裡。”
突如其來的一句,聽得張若輝不由抬頭一怔。迎上阿爾哈圖同情難過的眼神後,身上頓時一涼。他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阿爾哈圖這個苦笑。這種事怎麼可能瞞得過自己?雖然在七爺府裡那幾天,胤佑一直借東借西的把自己調到別處。可哪一次自己不是提前辦完事回來,然後悄悄立在陰影處,替這兩個人守門戶?
“其實那次在東北時,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不對勁。”
在那之前,阿爾哈圖真是沒看出來。外面的傳言外帶風薩和張若輝之間那樣遙遠的距離,偶爾見面時兄妹相扶般親膩撒嬌的樣子,實在是任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可是東北那次卻不一樣!雖然阿爾哈圖那時很是傷心,一直擔心那件事情,可仍然是覺出了自家主子的不對勁。風薩一直在躲著張若輝,不和他單獨面對面,不和他單獨說話,甚至在客棧時,兩個人擦身而過都不講半句話的。所有的疑惑在頭一次在胤佑的屋外看到裡面的情景後,瞬間明瞭。雖說自己和風薩算下來已經三年多白天晚上都在一起,可卻還是頭一次見她笑得那樣嫵媚,睡得那樣酣甜。那樣自然無礙的依戀身姿不用言語也可以說明一切。
可,“你不想想個辦法?”這句話,阿爾哈圖實在是說得艱澀。
“能有什麼法子可想?別說我是漢人,就算是旗人,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地位血統放在那裡,老康甚至都沒有把其它遠支親王的兒子放在人選當中,更別提自己了。想到此處,張若輝心下一陣悽然,曾經自己是多麼以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而感到驕傲,可沒成想有朝一日,這樣的身份竟成了?“既然你知道,就更不應該來這裡。”
“可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主子讓海善那麼欺負?”
張若輝手下一抖,點大墨汁掉在潔白的玉萱之上,汙濁一片,惹人厭極。可:“海善是真心喜歡她。雖手段過為凌利,可……總比她一直惦著我好。”一切總會過去,以海善的性子根本容不下風薩的心裡有別人。他會用盡手段把那個人從風薩的心裡除去,雖說中間風薩會很痛苦,可總比守著一段根本沒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