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約曼哈頓的家中花園,艾米被求婚了。
賈斯汀單膝跪下,雙手呈上來一隻藏在戒指盒中的璀璨鑽戒,他戴著眼鏡的臉龐那麼真摯,聲音那麼真誠:“艾米,我知道你夢想著組建你的家庭,在家求婚是最好的,我已經得到你母親的許可了。我知道我25歲,你20歲,都很年輕,但我不想等了,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世界上最好的女孩組建家庭,艾米,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讓我保護你一輩子,不讓你再受到半點傷害,任何人都不行。”
艾米完全愣住了,百感交集的心情讓她沒有辦法迅速地迴路過來,眉目如畫的臉容迅速地漲紅。
歌劇,電影,音樂,這些夢想都已實現,而那個從還是一個頭戴蝴蝶結的小女孩獨自凝望家門就有的兒時夢想……
她已經等待二十年了!願意不願意?
看著懇切而越發有點焦急的賈斯汀,艾米就要說出答案,心頭閃爍過從小到大的各種記憶碎片,一塊塊就像滿天的繁星。她就像一位太空人,張開雙手漫遊其中,看著最觸動的那一幕幕往昔,那一幕幕往昔也在看著她。
白日夢甩到身後,珍愛眼前人。
很快,她就不再會因為自己的名字而感到慚愧,她不會再叫艾米-羅森,她會叫艾米-西格爾。
挺好的不是嗎?
……
“你為我開燈並不是沒有用,親愛的
雖然我永遠不會看到那些燈光
你為我開燈並不是沒有用,親愛的
我走在道路黑暗的一邊
但我其實還期望你會對我說些什麼或做些什麼
試著改變我的心意讓我留下來
我們從未有過多少的傾心交談
但別多想了,沒事兒”
……
咕咚,咕咚!
妮娜大口地灌了半罐啤酒,倚著廚房的冰櫃櫃門,空靜的周圍只有cpp在走動尋著什麼,她的嘀咕打破靜瑟:“真無聊。”再在多倫多待幾天就找朋友去哪裡旅遊好了。
突然有動靜從客廳那邊傳來,她莫名的心頭一動,亞歷斯去了旅遊,爸媽都沒這麼早回來的,該不會是什麼賊吧?
她瞅瞅周圍,從櫥櫃抄過一把鐵湯勺拿在手中,小心翼翼地往前面走去,如果是什麼賊,用這個不揍死他!
走出廚房到了過道,她貼著牆一步步挪過去,猛地探頭一瞅客廳,沒有人,望望那邊的樓梯,連只老鼠都沒有見到。沒理由這就醉了啊?不會是鬼吧?她忽然看到cpp走來,沒勁地嘆氣,笨啊你,要是有誰闖入,cpp早就衝出去了。
妮娜拋起了鐵湯勺又穩穩地接住,舉著隨手舞了幾下,幾乎敲到自己腦袋。
沒那感覺。一個念頭生起,她當下回樓上臥室換了套藍衣黑褲的緊身運動服,拿出放置起來的藝術體操用品揹包,輕哼著歌出門小跑向附近湖濱懸崖邊樹林,馬尾搖來晃去。
陽光從樹林的枝葉縫隙間灑下,前方是開闊的安大略湖,湛藍的天空和湖景讓什麼都像仙境裡的景色一樣。
以前她每天清晨都來這裡晨運練習,好久沒來了。妮娜放下揹包到草地上,拿出一根綵帶棒,自得其樂地舞動,看著長綵帶旋成一圈圈像在變幻,她提起了左腳,右腳踮起腳尖,邊轉動身子邊舞動綵帶旋繞自己。
雖然沒能參加奧運會,工夫還在!
妮娜越跳越歡快,不過受限於場地,沒法做很多動作,直至出了一身汗,她才漸漸地停下,向安大略湖作了個敬禮,笑籲出一口氣。沒了競賽的壓力,她反而更能領會體操的魅力,這其實是一種美麗的追求,自我的認識。
在全神貫注地舞動的時候,有一種寧靜。
她靠著一棵樹,望著安大略湖的粼粼波光,ontario的意思是美麗之湖,來自易洛魁語,沒有起錯名字,真的是很美麗。
就這樣靜靜的,妮娜想了很多,關於自己的人生,職業規劃,願望,想做到什麼,想要什麼……
許久後,她微微地搖頭,把東西收拾回去揹包,提著揹包回家去。臨走再次看了看四周,陽光照耀、湖風吹拂,像在守護著什麼美好的事物。她的目光不知怎麼看到了什麼,不遠的一棵樹的樹身上並排刻著的幾個英文字母。
她被勾起了回憶,不由喃念。
驟然間,一道猛烈的電流在心頭閃過,讓她渾身戰慄,像翻了一個空翻,每個細胞都在沸騰在驚動。
“我知道了!”她滿臉漲了紅,慌手慌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