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將來的成就不會太低的。”房老感慨地說道:“竟是超級,無極老頭,你算是白活了。”
“不過也難怪,如此強烈的氣息。”房老說:“我已知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們了,你既已手下留情,何況我是最講理的人,自然也不好為難你。”
房老說話間,遊傑曹眼球上的血絲,隨著左臂上滾滾而落的血液,已是一絲絲消逝。
“既然這位學徒沒錯,但一件事總有一個人是錯的。”房老提高聲音說:“自然是你們的錯了。”
說著,房老的目光,看向勝郎。
“我是一個講理的人,雖然你是我們工會的藥劑師。”房老說:“所以,我就算與你父親有點關係,也不能包庇你,你說對不對?”
勝郎的瞳孔已是收縮,一切都是看在他的眼中。
房老將遊傑曹的手臂,扎出一個大洞,他自然也是看在眼中。
心中早已竊喜,卻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
此刻,房老的目光看向他,他已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的預感果然很準。
一塊大石,已是凌空飛至,摔在了勝郎的身體上。
勝郎身體遭受重擊,一口血液激噴而出,血花飛濺在銀色的衣裳上,一股斥力,自衣裳上發出,將血滴彈落地面。
奇詭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學徒們,有些已是心滿意足地走了。
有些錯愕地停在原處。
房老還是笑著,笑得還是那麼猥-瑣。
不知為何,勝郎的臉色突又鉅變,畏懼地看著笑眯眯盯著他的房老。
一陣熱風吹過,一道聲音隨著熱風,傳入遊傑曹的耳中。
“年輕人,攝魂術不賴,不過得小心,不能讓死去魂魄的本源給侵蝕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房老正看著遊傑曹。
遊傑曹向四周望了望,學徒們顯然沒聽見。
遊傑曹再次感激地看著房老。
手臂上的血,已是不再流了,顯然房老這一針扎得極好。
“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很講理的,這個少年人,打了他們,我紮了他一針,你們也覺得公平吧?”房老說。
這一針,扎得的確夠狠,有些學員的目光,甚至不敢望向遊傑曹手臂上的血紅大洞。
房老走了,一眾學徒也散了。
在勝郎怨恨的目光中,遊傑曹推門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