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多情,那麼文章必然沉鬱恣肆;對現實生活中世情百態的不滿,那麼文章也自然會尖刻,幽默和諷刺其實也是一種婉轉的鋒芒。寫歷史散文是抒胸中之逸氣,以及對中國文化本身的感情;寫諷刺小說,是希望能透過幽默的一面來警示人心,沉澱一下生活中的浮躁。當然,誠如讀者朋友信中所說,能駕馭差別如此大的兩種風格是少有的,少有不是沒有,最近我也當了回責任編輯,替張煒先生看了他將在上海三聯出版的《楚辭筆記》,眾所周知張煒先生是以《古船》、 《外省書》、 《能不憶蜀葵》等小說名世的大作家,本行是小說創作,沒想到國學底子亦非常了得,學術文章也寫得出,而且照樣寫得文采飛揚、瀟灑氣派,相信一般的酸腐學者看到那本書後自會汗顏。左手右手皆有所擅的例子不在少數,誰也沒規定一個作家只能守住一種文體的貞操至死不渝的,文藝女神似乎也更喜歡不專一的創作者,余光中先生說得好,詩歌是他的情人,散文是他的妻子,在創作上他是個多妻主義者。好一個文學的“多妻主義”者!正是有了那不專一和不滿足,才能寫出出新意的文章,這個觀點我覺得可以借鑑一下。當然我似乎也得向讀者朋友宣告,此借鑑只限於文學創作,要在生活裡邊實踐一下的話。本人不負誤導責任。
提到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