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了,範彩小余她們紛紛找到了自己的愛情,我的愛情卻仍空白著。
不,它不是空白的,它曾被畫上最絢爛的一筆,以後,再沒有其他的顏色可以填滿整個空間。
離校的最後一日,我喝吐了,獨自一人坐在新開湖邊吹風。小余從後面走過來問:“你打算直博嗎?”
我還未回頭,身後,那令我魂牽夢縈的聲音傳來,彷彿來自遙遠天堂的另一彼岸:“你還是直博吧,反正長成這樣考不考都嫁不掉……”
小余已轉過頭,而我的身體則完全僵住,甚至無力回頭去確認那聲音,也許是,不敢去回頭。
她拍了下我的肩膀便走了,我望著湖水,一動不動地坐著,直到有人出現在我的視野。他的嘴角掛著熟悉的魔鬼微笑,他的身影卻在我眼中變得朦朧,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他慢慢走向我,伸出他的食指,塞到我的齒下,我用盡全力咬下去。血從我的嘴角淌出,與臉上的淚水漸漸混在一起。他捧著我的臉,重重地吻上我的唇,狂野放縱,肆意狂放地宣洩著他的思念,直吻得我頭暈目眩,幾乎窒息。
良久,他才停下,喘了口氣,細密的吻落於我的臉上,吻去了我的淚水。他頂著我的額頭。蹭著我的鼻頭,沙啞地說:“嫁給我吧。”
我吃驚地說不出話,他無賴地說:“如果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預設了!”
我大哭出聲,一腳將毫無防備的他踹到了湖裡,然後,脫下腳上的鞋扔進湖裡,叉腰兇狠地說:“你撈不上來我丟的那兩隻鞋,就休想從禽獸老師升級為禽獸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