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邛崍山百丈峽!”
水中萍秀眉一揚,含笑說道:“我如今閒得無聊,可否奉陪辛朋友走趟‘邛崍’?以便多多請教呢!”
“鐵嘴君平”辛子哲聽出水中萍要陪自己同往“邛崍”,不禁大出意外,但又無法拒絕,只好點頭笑諾,並向她訝然問道:“水姑娘怎麼閒得無聊?你為何不與谷家麒老弟一同江湖遊俠?”
水中萍因心中煩悶已極,又復無處可去,才想與“鐵嘴君平”辛子哲同赴“邛崍”,略遣憂愁,並求他以極為靈驗的“金錢神課”,為自己的茫茫未來,一卜休咎!
如今聽他問起谷家麒,不禁觸動靈機,介面笑道:“谷家麒如今身遭危難,可能有性命危險!”
“鐵嘴君平”辛子哲又感意外地,蹙眉問道:“谷家麒老弟,剛與我們在‘鬼影峰’前分手,怎會有甚危難?難道他為了拯救‘七劍神君’歐古月,又重進入‘黑地獄’內?”
水中萍答道:“這是我的臆測之詞,辛朋友‘金錢神課’,萬卜萬靈,何不為谷家麒一施妙技?”
“鐵嘴君平”辛子哲因與谷家麒頗為投緣,聞言遂自袖中摸出三枚金錢,向山石以上,輕輕甩手一擲!
金錢顯示卦象以後,“鐵嘴君平”辛子哲“咦”了一聲,目注水中萍愕然說道:“辛子哲是卜而後知,想不到水姑娘竟能未卜先知?谷家麒老弟果有重大險厄!”
水中萍暗佩“鐵嘴君平”辛子哲神卦無虛,介面問道:“辛朋友能否從卦象之中,判斷谷家麒有無性命之慮?”
辛子哲收回三枚金錢,大笑說道:“這卦象名叫‘鴻門闖宴’,有驚無險,哪裡會談得到性命之憂?我並可斷言谷家麒老弟的這番險厄,是來自陰人,但也蒙陰人相救,與他一同受驚之人.似還不止一個呢!”
水中萍聽辛子哲說得宛如目見當時情景一般,不禁心中暗忖,只要谷家麒未死,自己立誓非使他拋棄嶽悲雲,重行傾心自己,贏得情場勝利不可!
“鐵嘴君平”辛子哲見水中萍聽了自己話後,俯首沉吟,默然無語,遂含笑問道:“水姑娘,你在想些什麼?”
水中萍目光一轉,嫣然笑道:“我在暗佩辛朋友這‘鐵嘴君平’四字,委實名下無虛,三枚金錢,卜盡人間禍福!”
“鐵嘴君平”辛子哲遂謝笑道:“辛子哲不敢當水姑娘如此盛讚,我這‘金錢神課’,只能對眼前之事,及過去之事,小有靈驗,關於一年以後的未來之事,便因火候未到,有些拿不準了!”
水中萍嫣然笑道:“我記得辛朋友在‘邛崍幽谷’之時,曾以‘金錢神課’,為我預卜休咎,算定水中萍婚姻之事,波折甚多,並註定只能作人側室!”
“鐵嘴君平”辛子哲臉上一紅,含笑說道:“水姑娘,我方才業已預先宣告,對於一年以後的未來之事,拿不甚準!”
水中萍悽然一嘆說道:“辛朋友不必過謙,你的‘金錢神卦’,奇驗無虛,我與谷家麒之間,確已起了重大波折!”
“鐵嘴君平”辛子哲聞言,失驚問道:“水姑娘能否說出與谷家麒老弟之間的波折因由?辛子哲頗願盡力,使你們言歸舊好!”
水中萍搖頭嘆道:“兒女之情,外人難加干涉.水中萍敬謝辛朋友盛意,我只求你再為我與谷家麒二人,三擲金錢,告以卦象!”
“鐵嘴君平”辛子哲點頭說道:“辛子哲願以萬分虔誠.為水姑娘與谷家麒老弟的姻緣之事,慎重一卜!”
說完,整頓衣衫,凝神肅立,取出三枚金錢,合在掌中,望空連搖,然後恭恭敬敬地,擲在山石之上!
水中萍也心神微跳地,妙目凝光,注視著這位以“卜”稱魔的“鐵嘴君平”辛子哲的神情變化!
辛子哲凝望石上三枚金錢有頃,終於搖頭一嘆!
水中萍期待他剖析卦象巳久,見狀忍不住問道:“辛朋友有甚礙難?無妨直說,水中萍決不在意!”
辛子哲囁嚅說道:“我記得上次在‘邛崍幽谷’,辛子哲曾從卦象之中,斷言水姑娘婚姻多舛,並只有側室之份!”
水中萍點頭說道:“這樁經過,我記得很清楚,剛才並先向辛朋友提及,我如今是請教這次卦象顯示如何?”
辛子哲微微一笑道:“兩次卦象,顯示相同,可能數運前定,水姑娘與谷家麒老弟之間……”
話猶未了.便被水中萍的一陣冷笑,打斷話頭,淡然搖手說道:“既然數運前定,天意難回,此事便不必再提,水中萍尚有他事,要向辛朋友請教!”
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