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萍均未表明身份!
甚至到了水中萍遇救,並被指示,裝扮成“冰心啞婦”之際,她仍不知恩師“冷香仙子”聶冰魂未曾遭難,已來“黑地獄”中,只以為是那“勾魂女鬼”,突對“黑地獄”倒戈,救了自己!
長期被囚,一朝獲釋.滿懷高興,神志益清,但一上“清涼臺”,便自又受重大刺激!
這重大刺激.自然是谷家麒、端木淑兩意相投的親密神態!
水中萍銀牙暗咬,極力忍耐,但谷家麒與端木淑哪知就裡?每一個偎倚動作,每一句關切言語,都對水中萍宛如萬刃剖心,一刀一刀地加深苦痛!
直等出了“黑地獄”,聽了那幾聲足使當事人魂消,傷心人腸斷的“麒哥哥”,“淑妹”以後,水中萍才被滿腔妒火,燒燬了整個靈明,取出“天星神釘”,不顧一切,遽下毒手!
“冷香仙子”聶冰魂在高崖以上,所喝止之語,水中萍因形若瘋狂,怒火攻心,根本未曾聽清!
但“天星神釘”出手之後,卻瞥見自己的救命恩人“勾魂女鬼”趕到!
水中萍不知“冷香仙子”聶冰魂就是“勾魂女鬼”,故而她立即逃遁之故,並非懼怯師傅降罪,只是一來有點羞對恩人,二來認定谷家麒、嶽悲雲、東方剛既已中釘倒地,必死無疑,不忍再見他們橫屍慘狀,要想找個僻靜所在,痛哭一場,然後也自投崖自盡!
她滿腔悲憤之下,展盡輕功,茫然疾馳,竟馳出五座峰頭,方始駐足!
水中萍本想找個僻靜所在,放聲痛苦一場,洩露胸中悲憤以後,立即自盡。
但如今立足高崖,反倒欲哭無淚,心中只在反覆忖度,谷家麒、嶽悲雲、東方剛等,究竟是否業已死在“天星神釘”之下了?
忖度之間,目光微閃,忽然發現“辣手才人”石不開,“震天神手”譫臺曜,“鐵嘴君平”辛子哲,“傾橐先生”包一勝等“文武卜賭”四大神魔,抬著一乘軟轎,轎上坐的正是“魔外之魔”公孫大壽,恰好從自己所立崖下路過!
水中萍見狀,不由暗想這“魔外之魔”公孫大壽,到底武功究有多高?能令“文武卜賭”四大神魔,如此甘被役使!
念猶未了,忽見“魔外之魔”公孫大壽,從轎上飄身落地,併發出一陣大笑!
“傾橐先生”包一勝愕然問道:“谷主雙腿已能行動了嗎?”
“魔外之魔”公孫大壽點頭笑道:“適才我行功自試,業已痊癒,這乘軟轎,可予拋棄,現有四封書信,煩勞你們分頭一送,由我獨自迴轉‘神魔谷’便了!”
說完,自袖中取出四封書信,分交“文武卜賭”四大神魔,並向“辣手才人”石不開,“震天神手”澹臺曜含笑說道:“二兄所送書信,頗為急要,地點又在滇西‘雲嶺’,趕緊隨我一同走吧!”
“辣手才人”石不開,“鎮天神手”澹臺曜一齊躬身笑諾,向“傾橐先生”包一勝,“鐵嘴君平”辛子哲,揮手為別,陪同“魔外之魔”公孫大壽,展動身法西行而去。
“傾橐先生”包一勝低頭一看信上字跡.苦笑說道:“這封書信,是要送到‘太湖’,路可跑得遠呢!”
說完,便自也向“鐵嘴君平”辛子哲施禮為別,電疾馳去。
“鐵嘴君平”辛子哲茫然之下.一看手中書信,是要送交“邛崍百丈峽”中隱居的一位“天狼秀士”羅三恨,不禁搖頭自語說道:“公孫谷主不知為了何事?竟這等差人投書,我這趟路兒,也不近呢!”
自語過後,方待動身,驀然聽得背後崖頂上一聲嬌呼:“辛朋友,暫留貴步!”
“鐵嘴君平”辛子哲聽得語聲頗熟.遂駐足回身,仰頭看去!
崖壁間一條人影,星馳而下,剎那之後,便自飄墜面前,是位白髮飄瀟的高年老婦!
一來聽得口音頗熟,二來認出對方就是同赴“中元鬼節大會”,曾在“清涼臺”上見過的“冰心啞婦”,“鐵嘴君平”辛子哲遂不禁訝然問道:“你不是自稱‘冰心啞婦’,怎麼會說話了?語音還甚熟,莫非辛子哲舊識所扮嗎?”
水中萍聞言,除掉頭上假髮及一切化裝,向“鐵嘴君平”辛子哲笑道:“辛朋友真好耳力,‘邛崍幽谷’匆匆一會,你還記得我嗎?”
“鐵嘴君平”辛子哲“哦”了一聲笑道:“原來‘冰心啞婦’竟是水姑娘所扮,但不知對辛子哲有何見教?”
水中萍向“鐵嘴君平”辛子哲手中書信,看了一眼,微笑問道:“辛朋友要往何處投書?”
“鐵嘴君平”辛子哲應聲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