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薛岐淵了,上前一步說:“薛臺,明明就是您不對在先!”
薛岐淵冷笑,“我不對?我只是不想要你這麼非得硬塞給我的女人,你就這麼想男人,那麼多男人不能滿足你?”
誰也不喜歡這種被操控的滋味兒,所以薛岐淵說話也難聽了很多。
安初語覺得這個時候,不能再忍,昨晚他都能對自己這樣。於是她又上前一步說:“薛臺,我只想你這個男人!”
薛岐淵華麗麗地被調戲了!他的臉色微變,暴怒中,還有一種便秘的表情,安初語似乎還說上癮了,繼續說道:“薛臺,我對您的心思,您難道真的不清楚?您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過去的終究只能是過去,你早一天走出來,早一天不會那麼痛苦!”
程一笙是禁忌,提了,就會令他大動肝火,他瞪大眼睛,額上青筋暴露,顯然是真的生氣了,他惡聲惡氣地喝道:“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安初語,別以為仗著我媽,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了,贊助費沒有,你的節目就要停,有本事你再打電話,誰都無法干涉我的工作,沒有王總,還有別人!”他指著門口,“現在,出去!”
安初語氣得胸口此起彼伏,她能有多少底氣?剛才那點底氣已經用完了,在薛岐淵如此暴怒之下,她還是被嚇住了,灰溜溜地走了。
薛岐淵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忍不住將拳鑿在了桌子上!
殷權看到了網上的這個情況時,程一笙已經躺在床上像死魚一樣的昏睡不已。
殷權拿著手機微微皺起眉,表示他對此很有意見。他幾步走到旁邊的房間坐下,右手撥了號,等待著電話接通,左手隨意捏了魚食,扔到茶几下面。
馬上有小魚兇狠的來搶食兒,電話裡傳出阮無城的聲音,“殷權?”
“怎麼辦的事?這麼輕易就讓她過去了?”殷權的聲音中盡是不滿與質問。
阮無城說道:“擦,你不知道,薛太太認準安初語是她兒媳了,愣是讓王胖子出面澄清。不過沒事兒,我再找別人就是了!”
“哦?”殷權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好!”
掛了電話,殷權回想剛才阮無城的話,覺得一切都很順利,對於那女人嫁給薛岐淵,他是樂見其成的,那樣將來就等著看他們自相殘殺的好戲吧!到時候薛岐淵也沒什麼心思再盯著他老婆了。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回到臥室開始收拾行李。睡覺的事兒在飛機上做吧,反正這一下午把她折騰得夠嗆,估計她怎麼也醒不過來。接著,就是他們的下一站了!
程一笙醒來的時候,是在飛機上,她不知道殷權的安排,眼珠子轉了轉,看清自己在哪兒,然後才問身邊的殷權,“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殷權攬著她的腰,早就醒了,他把話接過來說:“倫敦!”
程一笙倒是有點意外了,她以為殷權安排的地方,不是山就是水,總之都是度假的地方,大都市不在她腦子的範圍之內。她不由問道:“去購物嗎?”
殷權抬手,有力的指插到她的髮間,將她的頭往自己懷裡攏了攏,然後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特別安排!”
程一笙來了興致,問他:“什麼特別安排?”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殷權又開始賣關子。
“又是這樣!”程一笙嘟嚷,不過是笑著說的,她很期待他次次給製造的驚喜。
不過,這次不同。殷權的路線雖然保密,但有人還是能夠猜出他下一站去哪兒。
比如說此刻,搗亂的人就來了。
許久沒有出場的白斐藍坐在歐式沙發上,問對面斜坐的毫無形象的莫習凜,“你確定殷權肯定會來?”
“肯定!”莫習凜翻看著圖冊,唇微微地揚起,說道:“這麼好的機會,殷權一定不會錯過的!”
白斐藍輕哼了一聲,問他:“怎麼?看你的意思,還是不打算放棄?”
莫習凜抬起眼,問他:“你能甘心嗎?別忘了,你一輩子可都當不了心理醫生!”
白斐藍的臉色微變,陰沉地說:“你別管我了,你每次出手都沒得了好,還讓殷權給整治得這樣慘,你還不死心?”
“我要是認下了忍了那才不是男人!憑什麼我痛苦著,他們卻甜蜜的逍遙,除非殷權把程一笙借給我治好病!”莫習凜幾乎是出氣似地說。
白斐藍笑了,“治好了,你肯還給殷權?”
“沒準她還不想走了呢!”莫習凜自大地說。
“你就做夢吧!我看你這個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