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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欣氣了一會兒,給安初語打電話安慰一通,還說什麼不會不管之類的話,讓安初語心裡好受多了。
既然打算讓安初語當薛家未來的兒媳,汪欣當然不能讓安初語身上帶著醜聞,於是掛了電話便給王總打過去,大家都在n市做生意,所以那些人也認識個七七八八,即使不認識,也是相互知道的。
王總聽到薛太太來電,這心裡叫一個激動啊,趕緊說道:“薛太太,您有什麼吩咐,直接說!”
顯然王總和薛家,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他是電視臺的財神,可不是薛氏的財神。
汪欣的聲音不太客氣,她是最看不上這種噁心的男人,仗著自己有點臭錢就想隨意搞女人。作為女人,她還是站在女人這邊的。
“王總,我就想問件事,你只要說實話就好了!昨天那樁新聞,陪酒門事件,是真的嗎?”
王總這腦子快速轉動,他心想,昨天新聞的女主角是個新人,沒什麼背景,而今天薛太太問這麼一個普通的人本就不簡單,再說昨天他的動作,薛臺長也知道,但並未阻攔。現在薛太太又問,肯定其中有什麼問題,於是他決定說實話,因為摸不清其中的門路。
“這件事啊!昨晚我喝得有點多,呵呵,難免有些毛手毛腳,開始吧,那姑娘想走來著,出去去了個衛生間,也不知道薛臺跟她說什麼,後來她又回來了,我也沒怎麼著,她沒再說走。至於怎麼被拍下來的,這就是有人特意做的。至於是誰,我也不方便跟您說!您見諒啊!”王總討好地說。
汪欣自然想到了兒子薛岐淵,於是說道:“幕後之人我沒興趣,不過我只想告訴你一聲,安初語是我的人,你還是以後對她尊敬一些!”
王總一聽,心中一驚,忙說:“喲,我不知道,我看薛臺沒有示意啊,我就……”這是解釋呢,他可不想薛家誤會什麼。
“現在不就知道了?這件事兒我不管你怎麼去做,反正給我澄清了!就這樣吧!”汪欣不願再跟這種人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王總就琢磨啊,一個沒背景的丫頭,跟薛家能有什麼關係呢?他想了一會兒,拿手機趕緊就給阮無城打了過去。
阮無城正在和方凝吃早餐呢,接到電話的時候,還誇讚道:“昨天干的不錯,再接再勵!”一副在方凝面前顯擺的意思。他明顯感覺到,這事兒幹了以後,方凝對他不太一般了。
王總立刻苦了臉,說道:“哎喲阮少,剛才薛太太給我打電話,警告我來著,說那個安主播是她的人!讓我以後別打人家主意!”
阮無城一愣,問了一句,“薛岐淵他媽?”
“是啊!”王總趕緊說:“這事兒以後我可不能再幫您了,您也知道我那公司……”
“好了,我知道了!”阮無城自然知道,那王胖子不敢再繼續做這事兒。
方凝問他:“薛岐淵又怎麼著了?還他媽的?”
阮無城看她,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那話不對勁兒,忙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薛岐淵的媽媽,怎麼了?”
阮無城忍笑,這女人真是可愛,他故作嚴肅地說:“薛岐淵的媽,認準了安初語這個兒媳,警告王胖子呢!”
“啊?那女人也搶著要?這世上沒女人了?”方凝嗤道。她氣的把筷子一放,說道:“白忙活一場?”
“王胖子不行,別人也行!放心吧,不能完!”阮無城說道。
兩人正說著,只見電視裡播著的早間娛樂快報主持人以利落而快速的語氣說:“昨晚陪酒門事件的王總出來澄清,說這只是正常的吃飯,他沒對她怎麼樣,這是角度問題!”主持人笑,“什麼都往角度上說,看來今年註定角度也很忙了!好的,下一條……”
方凝看向阮無城,“真是夠快的,不過有人信嗎?”
“反正王總是信了!”阮無城聳聳肩說。
方凝跟著接了一句,“安初語也信了!”
兩人相視一笑!
這話還是真沒錯,安初語真信了,原本還有思想包袱,但是王總的澄清一出來,她就挺胸抬頭地去上班了。而安父與安母也都鬆口氣,顯然是信了!
安初語還想著上班去找薛臺質問,可沒想到她一到了電視臺,就讓薛臺給叫到了辦公室裡。
薛岐淵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沉思什麼,她一進門,他斂著的眼皮就立刻掀了起來,眸芒陰鬱,聲音冷然,“把我掌控在手心裡的滋味兒,很好吧!”
安初語的臉立刻變色,大概真是有薛母在身後支援,所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