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子彆扭地用另一隻手替她蓋上被子。
“將軍,將軍,有緊急軍情!”一個士兵的叫聲驚醒了蘇磊,他睜開眼,不知何時他也趴在床上睡著了。
他看了看熟睡的綰心,輕輕地掰開她的手,走到帳外,這才問道:“什麼軍情?”
士兵顯然還處在看到將軍柔情一面的驚訝狀態沒有回覆,直到蘇磊哼了一聲他才回過神,慌忙把火漆封著的急信呈上去。
蘇磊拆開信看完之後,眉頭皺了起來:“叫左右先鋒到帳前聽令!”
“將軍!”左右先鋒看到蘇磊皺著眉,相互看了一眼:“有什麼軍情嗎?”
“赤月國最近頻繁騷擾邊疆一帶,據探子報,最近要對我們發動進攻,所以我們要儘快趕到駐營,增加兵力,以防萬一!”蘇磊將信放在火上燒燬後說。
左右先鋒很是奇怪,這並不是一件很大的事,幹嗎將軍這麼愁眉不展的?
蘇磊是在考慮綰心正在病中,忽然急行軍恐怕對病情不利,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但左右先鋒哪裡知道他的心事?只當這件事十分重要於是齊聲說:
“將軍,末將這就吩咐士兵準備,天一亮就啟程!”
“唔,你們下去吧!”
蘇磊從虎皮椅上起身來到綰心的帳內,她的臉因高燒而變得異常豔紅,嘴唇起了一層白白的燥皮,汗水濡溼了衣服,嘴裡喃喃地說著:“渴,渴……”
蘇磊倒了一碗開水,細心地吹涼後試試了水溫這才端到綰心的嘴邊,誰知綰心牙關緊閉,渾身發著抖,一會兒叫冷一會叫渴,讓這個大男人費了半天功夫,除了灑她一脖子水外一滴水都沒喂進去。
這讓蘇磊很有挫敗感,但天生不認輸的牛脾氣一上來他可不再管什麼佔便宜不佔便宜,千軍萬馬都能對付,莫非還對付不了一個生病的小女子?
他喝了口水,用手固定住綰心亂動的頭,然後將唇貼上她的嘴,慢慢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