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江南春會所往南的這些場子中的人手,大多都讓鐵戰給調走,去南郊碼頭圍攻賈思邈、唐飲之等人了。現在,這些場子中,根本就沒有什麼人了,剩下的人,功夫也都不怎麼強。哪裡能遭受得住賈思邈、吳阿蒙等人的摧殘啊?一瞬間,勢如破竹一般,就殺到了江南春會所的外圍。
那些從各個場子逃出來的青幫弟子,惶惶如喪家之犬,全都跑進了江南春會所。
現在的江南春會所,大門緊閉著。二樓、三樓的各個視窗,都把守著青幫弟子,一個個嚴陣以待,做好了最後的防禦工作。如果說,現在就攻打江南春會所也行,不過,賈思邈可不想那樣做。
人,一旦沒有了退路,爆發出來的能量,相當可怕。
他衝著樓上喊了兩嗓子:“嗨,鄧爺在樓上嗎?”
鄧涵玉陰沉著臉,冷聲道:“賈思邈,你好狠啊,鐵戰呢?”
賈思邈聳了聳肩膀,淡淡道:“是我好狠,還是你好狠啊?我跟趙無妨在貨船上切磋功夫,你竟然叫人鑿船,又在水底埋伏了一些水鬼,想弄死我們……現在竟然說我狠?跟你比起來,我不知道有多仁慈。”
鄧涵玉道:“少廢話,我問你,鐵戰呢?”
賈思邈大聲道:“這點你放心,我一把火燒了貨輪,鐵戰丟下了那些跟隨他的青幫弟子,自己和幾個人駕駛著快艇逃走了。”
鄧涵玉暗暗舒了口氣,問道:“趙無妨呢?”
賈思邈就笑了,笑得很陰險的感覺:“在南郊碼頭,鐵戰等人圍殺趙無妨,我從小就習慣見義勇為了,自然是不能置之不顧,就衝上去了。結果,你猜怎麼樣?趙無妨讓我給救了,並且將他給送回了寶島。我現在就在想啊,要是他回去跟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