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腹誹皇家人當真英明,竟是一點也不肯多給,於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地道謝。
秦王爺只當莊政航看不上那銀子銅錢,定要謙讓不肯收,不成想莊政航謝了他之後,自己收了銀子,然後叫小童將銅錢裝在藥匣子裡,隨後就要告辭,竟是一刻都不願耽誤的模樣。
秦王爺見他如此,暗道這人雖無大用,也有趣的很,他父皇好不容易有了閒情作弄人,不想卻沒作弄成。於是也不勉強莊政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狀似無意地在他臉上碰了下,就叫金鶴鳴送了他出門。
金鶴鳴雖看到莊政航臉上的印子,但想來是秦王爺無傷大雅的玩笑,也就沒有提醒莊政航,直接送了他上了轎子。
莊政航一路想著簡妍九斤,心裡盤算著如今簡妍的肚子應當還沒鼓起來,就心急火燎地趕回去,到了家門,就一路往棠梨閣趕。
待到了棠梨閣,就瞧見今日放晴,簡妍領著九斤在廊下坐著砸核桃吃。
九斤瞧見莊政航回來了,甩開短腿就向他奔來,待莊政航將她抱起後,就摟著莊政航脖子喊爹,又給莊政航看她新長出的牙。
簡妍也站起來,問:“怎不提前說一聲?”說著,又去打量莊政航,待要關心兩句,又皺起眉頭看他的臉。
莊政航道:“妍兒,你不知我過的是什麼苦日子,若不是想著你們,我早熬不下去了。”說著,就想著等沒人了細細跟簡妍將自己給人捶腿的事說一說。
簡妍伸手招了莊政航過來,伸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然後將手上胭脂拿給莊政航看,問:“這是什麼?”
莊政航見簡妍手上胭脂,心裡也納悶的很,暗道這幾日自己見著的就只有太監了,於是忙道:“我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