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政航蹙眉道:“夜長夢多,為何不立時轉過來?你如今還怕我搶了你的?”
簡妍道:“生意人講究的是個信字,我父親既然答應了給我,就不會食言。且如今他不常出去應酬,倒是清閒的很,就是替咱們先照看著鋪子也無事。且那鋪子又要修整,又要請夥計,哪樣不要費上一些功夫。就由著父親替我們操持好了,如此也免得父親隨了人去吃酒,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修身養性的好。至於你,你便跟著哥哥,四下裡轉悠著,對外,也只將那些個鋪子說成你盤下來的,又有我哥哥幫襯著,旁人定會想你這是發財了,買下那麼多的鋪子。”
莊政航點了頭,嘆道:“你算計的倒好,只是這麼著又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就料理自己的鋪子。”
簡妍道:“這麼著可有意思了。你想,手上又沒有銀子,便是我的嫁妝,也不該那麼多,一下子,你忽地成了財主模樣,隨手買鋪子,旁人豈不懷疑你早有預謀?豈不想原來你是腹內藏奸,原先沒錢模樣是裝出來的。這般,就算是大夫人不鬧,你三弟不攛掇著你父親尋了你鬧事?此事二嬸也要疑心你早年有意借債,將銀子藏起來。要知,只今日你求著三叔去辦的那張字據,就夠二嬸嫉妒眼紅的了。她要查你的賬,你就要各家的都查,你得知道她就算滿口道理,心裡也是無賴的;所以你就裝傻跟她對著無賴。如此咱們順勢喊冤大鬧一場,這家就分定了。”
莊政航沉默了一會子,啐道:“攪家精,原來你算計的是這個。”心想也好,這樣鬧一場,大家各自分開,各奔前程,也免得抱成一團,等著家破人亡。想完,就對簡妍點了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簡妍小心地道:“你可要小心一些,也別說我無情,不想著拉一把其他人。你想咱們分開了,誰樂意摻和侯府的事,誰就去。如今家裡越發不如從前,若是分開了,那學士府的名頭沒了,更顯勢單力薄,想來,侯府那邊也不會很用著咱們這邊……”
莊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