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妍道:“你骨子裡老了,就當自己是老人了?甭操心地的事,我知道那東西在哪,就咱們兩個去挖,不叫旁人知道,豈不好?”
“當真知道在哪?”
簡妍道:“燕曾是喜瞧熱鬧的,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要摻一腳,原先他去瞧過,回來說那東西肉呼呼的,就又領著我去看了一回。
莊政航沉默了許久,不再說話。
簡妍心知燕曾、蒙興都是他心裡的疙瘩,也就不再說話,只催著他去洗澡。
莊政航洗了澡,上了床,瞧見簡妍抱著匣子睡,啐道:“天天抱著那硬匣子,也不見你落枕。”說著,將她扒過來,又掀了她的被子。
簡妍眯了眯眼,還是覺得看著他就心煩,道:“你不累嗎?”
莊政航笑道:“今日有喜,日後行動不用看人眼色,哪裡會累。”
“我疼死了,你去尋了別人吧。”
莊政航道:“尋了誰?還不是要先等著你生下兒子?”說著,親了她一下,又去解她衣裳。
簡妍道:“生了又有什麼用,哪一日我就死了,你另娶一個,不是叫他跟你一樣,表面逍遙自在,背地裡不知要被打多少回。”
莊政航啐道:“你又咒自己做什麼?有那閒心,不如把腿張開一些。”
簡妍道:“怎會是閒心,誰孩子誰操心罷了。”
莊政航脫了她褲子,手在下面探去,見簡妍果然痛得一縮,又含著她嘴唇親了親,道:“你這話說的,就跟不是我孩子一樣。”
簡妍道:“你的孩子多的是,我的就有限,指不定到時候你不愛我的,只愛別人的呢。”
莊政航想起蝶衣那胎,嘆了口氣,道:“你叫我怎樣,又不能就下了藥給她,全當沒她那個人吧。”說著又一路親下去,慢慢的,到了下面,對著粉色的花蕾舔舐吮吸起來。
簡妍沒想到他會如此,忍不住縮了腿夾住他的脖子,道:“你做什麼呢?那髒地方如何能碰得?”
莊政航因她夾得緊了,伸手將她的腿壓開一些,道:“不溼一點,如何進得去。說著,伸手將花瓣分開,對著那蕊珠□,又向下,鑽研那幽徑,少時,流出少許清液來。
簡妍一陣抽搐,顧不得再說他,只咬著自己的手指。
少時莊政航爬起來,伸手又將簡妍也拉起來,叫她盤腿坐在自己身上,然後慢慢放進去,待全放進去了,才安了心,又要去親簡妍。
簡妍避開,然後摟著莊政航的脖子,一邊用胸脯在他胸前摩擦,一邊搖著腰肢,藉著莊政航託在她腰上的力,上下□。
過一會子功夫,莊政航一身汗水壓著簡妍倒下,見她滿臉桃花,星眼微眯,一隻手蜷縮著湊在唇邊,於是用額頭摩擦著她脖子,道:“你可知你為何跟燕曾鬧翻?”
簡妍眼睛睜了睜,回頭看他。
莊政航道:“不賴我,誰叫你改嫁的。”
簡妍伸手扇了他一下,心想難怪會有剛才那麼一出,又覺手上沒有力氣,身上又疼,就懶得理他。
莊政航得了沒趣,心想自己方才可是賣過力了,又討好地道:“我給你講個笑話,說一男子與女子行房,忽地那女子來了月事,那男子吃了一嘴,於是女子的丫頭就說:‘這一會子,怎就生出了這麼大的兒子來?’”說完,自顧自地笑個不停。
簡妍悶悶地看他一眼,實在想不出這下流話有什麼好笑的,待有了些力氣,就起身去洗。莊政航也隨著她去了,又依著簡妍反覆漱了口。
回來後,兩人躺在床上,莊政航見她又背過身去,伸手將她扒拉過來,道:“好不容易咱們好了,你陪著我說會子話。”
簡妍道:“誰跟你好了?”
莊政航道:“我明兒個跟舅舅說了,然後就不跟著他出去。”
簡妍道:“不去就不去吧,只是去忙活著鋪子的事就是。”
莊政航催促道:“你快些叫你父親將鋪子跟地轉過來。”
簡妍道:“急什麼。”因想前日簡鋒來信,說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還是原先去侯府替莊政航要嫁妝的那幾個人知道那起“人命官司”,心想這事簡鋒要做的不著痕跡,就得小心再小心,因此也不著急催他;又想若是能成,秦氏的嫁妝就只有些古董等物沒了;只是特例總會招來不滿,只許莊政航置辦產業,旁人哪裡會不吭聲,因此思量一番,對莊政航道:“先不轉過來,我叫人跟母親說,求母親勸著哥哥領著你去各處鋪子裡轉轉,做出你買了很多鋪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