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藉口向我父母勒索財物。”布華搖搖頭,對於這個破壞他父母感情、破壞他家庭的第三者,極為痛恨和鄙視。
“為什麼不殺了她?”一直沒開口的原戰開口了。
三人一起看向他,布華苦笑,“我們倒是想,但因為芭裡鬧得太厲害,很多人都認識了她,我父親的政敵似乎也在暗中幫助她,如果我們殺了她,那些人就有藉口攻擊我父親了,畢竟芭裡罪不至死。”
原戰,“為什麼不把她關起來?找人看著她?”
布華,“我們試過,但總有人會幫助她逃出,她似乎還有人暗中保護,這也是她有時候能溜進我家的原因。”
“白角族?”嚴默忽然問。
布華搖頭,“不知道。沒有明確證據,我們什麼都不好說。”
嚴默抓起水杯把玩,過了一會兒開玩笑一般地說道:“那會不會是紅角族在暗中幫助芭裡?”
布華一愣,失笑:“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嚴默聳肩,“我只是覺得那位遊歷的紅角大巫出現得太及時了。而且你們不覺得芭裡和其父親的作為有幾點大的矛盾嗎?”
“哦?怎麼說?”
嚴默豎起手指,“第一,他們太急躁,下藥讓莫頓公爵和芭裡發生關係,莫頓公爵又不是傻的,怎麼會覺察不出?第二,莫頓公爵事後都已經說了會盡力補償芭裡,只要芭裡和她父親不太蠢,就不應該糾纏著去神殿宣誓結合,而是接受莫頓公爵的彌補才對,畢竟芭裡父親也只是想要恢復過去的地位和榮耀而已,不是嗎?”
布華沒有說話,神色變得凝重,他們不是想不到這些問題,只是他們身為當事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