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在那個山洞中,我以為那個山洞是我們的住處。不過那時候我看到的你還是假的,後來你真的來了,捕蛾他們也來了。蜥蜴人想讓捕蛾他們自相殘殺,看到捕蛾他們打架,我也不管他們是真的還是假的,全都扔到了地底一個安全地方。我那時拿那些蜥蜴人沒辦法,那些蜥蜴人也沒辦法對付我,更沒辦法去地底尋找捕蛾他們。我藏人的地方大概離蜥蜴人有一定距離,受蜥蜴人精神力影響比較弱,捕蛾他們到了那裡就正常很多,我讓他們在那裡等著,又回去救你,但只要我接近那個山洞附近就會被蜥蜴人的精神力影響。”
原戰隱瞞了他那麼留戀那個山洞的真實原因,因為在那裡,他的祭司那麼聽話,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每天都過得快活無比。這對於一個慾求不滿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太大的誘惑,哪怕明知那山洞和那裡的嚴默都有問題,仍舊忍不住一遍遍跑過去。
他想著要把嚴默救出去,可每次都貪婪地想要先享受一遍,再把人弄到捕蛾他們那裡,結果每次享受完(還是假的)都會被殺死一次。
這牲口一定隱瞞了他什麼。嚴默瞅著原戰紋絲不動的表情硬是看出一絲心虛。
想到家養牲口的尿性,嚴默已經大致推測出幻覺山洞中的情形,很可能兩人面對面站著,彼此腦中都受到蜥蜴人影響,原戰九成想著他變成奴隸怎麼侍候他——這牲口大概是放縱自己沉浸在那種幻覺中,他腦中則擴大了回憶中被侮辱的經過,結束後,原戰看到真實的他,他也能看到真實的原戰,而他因為心中恨意,每次原戰接近他,都會被他殺死一次。
因為疼痛刺激,原戰會清醒過來。
“你清醒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帶我一起離開?”
“因為太疼,忘了。”原戰繃著臉皮木木地道。他會說他確實能帶走嚴默,但他就是不想帶嗎?誰讓他想殺他!
“放屁!”嚴默捏拳,咬牙切齒,“你是不是以為你在幻覺中看到的那個我是真實的我。”
嚴默簡直都不能想象,那傢伙腦中那個他都跟這牲口乾了什麼事,讓他留戀至此!竟然寧願冒著一遍遍被他殺死的危險,都不捨得帶走他,而非要把他留在那幻覺山洞中。
我有想著如果哪一次你跟我做完後還沒殺我,那我就帶你出來,可你每次都那麼兇殘。原戰心裡怨念,嘴中咬死不承認,“我不知道那個要殺我的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殺我,我自然以為你是那些蜥蜴人冒充的,沒反過來殺死你就不錯,怎麼敢救你?”
嚴默氣焰微收,這種可能也存在。
原戰趁勝追擊,“你想殺我,一遍又一遍。”
嚴默手術刀一亮,“還想再死一遍嗎?”
兩個人渣再次互瞪,彼此都覺得對方太不是東西,需要好好教訓。
那邊野人全部醒來,捕蛾過來問要怎麼對待那些野人。烏宸想要和師父好好說話,可看師父與首領的氣氛不對,也沒敢亂插/進去,就去幫著那些野人照看孩子。
因為野人和九原人言語不通,只能嚴默出馬。
被殺了七八遍的原戰照樣跟著他的祭司大人,嚴默忍不住回頭看他,經過這次幻境,難道這人心中對他就沒有生出一絲忌憚?
“放心,我不會殺你。”原戰突然貼到他耳邊,幾乎是含著他的耳朵低聲道:“我會記著,等你成年,看我怎麼操死你。”
嚴默決定能取下骨承就離家出走,他不是怕,是九原要發展就得弄來可靠的糧食種子,而他要大量減少人渣值,成天窩在九原也不行,走出去勢在必然。
原戰幻想無限,幻境中的經歷大大增加了他的想象力,就等著熬過這兩年,把他在幻境中看到的都施加到他家祭司身上。
他看到的那些幻覺中是不是也有那些蜥蜴人的想法?否則他怎麼會想到他從沒有想過的那些場景呢?
還有兩年……他為什麼要等兩年?默明明說到十六歲就可以成親,等過完這個冬天他就十六歲了!
“首領,那些蜥蜴人在洞裡留下一些東西。”捕蛾和兩名戰士拿著幾個獸皮包裹走到原戰面前,開啟其中一個給他看。
原戰先是很隨意地掃了眼,可等他看清那些包裹中都有什麼後,他散漫的表情一下全部收起,腦中奔騰的幻想也全部消失,“三城?!捕蛾。”
“在。”
“再去搜,把能搜的地方全部搜一遍,那些蜥蜴人和巨人的東西一點都不能留下來!”
“是。”
原戰在捕蛾離去後也遁入地下,他要把地下那些蜥蜴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