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家的藥酒要是很管用的,不過今晚真是要出
事,他本想借著現在有幾分清醒,趕緊將劉香梨攆走,可是人家是來給送飯的,自己怎麼好意思呢,這一下子就耽誤了,此刻的劉香梨再走已經來不及了。
丁二狗伸手關上了床頭的電燈,屋子裡一下子漆黑一片,就在劉香梨愣神的功夫,丁二狗從床上躍起,伸手將劉香梨拉上了自己的床,還沒有等劉香梨發出任何聲音的時候,一張大嘴就將劉香梨的櫻桃小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劉香梨雖然有預感,可是這一刻來臨時,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兩隻手推看丁二狗的胸膛,試圖將丁二狗推開,可是喝了藥酒的丁二狗此刻更加的急迫和勇猛,哪是劉香梨一個女人能推得開的。
可是丁二狗也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劉香梨緊咬牙關,死活不讓丁二狗侵入,丁二狗沒有辦法,一隻手伸向了劉香梨的雙峰,劉香梨常年沒有經歷男人的滋潤,早已忘記了男人是什麼滋昧,所以當男人真的侵犯到她的身上時,久違的感覺終於襲上心頭,伴隨著敏感的神經,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突如其來的*感不禁使她哩濘一聲,這一張嘴,丁二狗趁勢侵入了她的檀口,在藥酒的激發下,丁二狗的獸性被激起,將嘴唇貼上劉香梨鮮嫩的紅唇,張大了嘴激烈進攻。她微微張開櫻桃小口,一點點伸出小巧的舌頭,丁二狗以自己的舌尖,觸控著劉香梨的舌尖,並划著圓圈。
她閉著眼將眉深鎖,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叫聲,漸漸的,她不再滿足被動襲擊,於是她將舌頭又伸出了一點,並將丁二狗的舌頭引導進她的小嘴,讓丁二狗的舌頭在她口腔中激烈的攬動,捲住她的舌頭開始吸吮。
不知道什麼時候,丁二狗又開了燈,他想看著這樣一個孀居的女人怎麼樣被自己一步步征服,劉香梨癱在丁二狗身下,任烏黑的秀髮鋪在床鋪的白色床單上,丁二狗看到劉香梨安靜下來,接受了自己的愛撫,於是趁機撫上她的胸罩,雙手隔著薄薄的胸。罩徘徊於劉香梨胸前王峰處良久,手指撫遍了整個|乳峰與|乳尖,感受它們在自己掌中壯大突起,丁二狗將劉香梨外衣解開,並從身後將|乳罩解開,慢慢用雙手由肩而下再次撫慰劉香梨已經毫無遮掩,光滑裸露的整個酥胸,從白皙的胸肌,香滑的|乳溝,嬌嫩的玉峰,乃至玉峰上紅潤的櫻桃……
一開始,劉香梨有些矜持,看著丁二狗炙熱的目光,她感覺到有些許的驕傲,自己還不老,還能吸引住這個男人,這是作為一個女人的自豪。丁二狗雙手不斷的來回巡弋滑動著,每次都會在劉香梨的玉峰和櫻桃處特別停留,輕輕地捏,細細地揉。她柳眉微皺,櫻唇半張,明眸合羞,雪膚滾燙,她已經完全陶醉在丁二狗的愛撫中了。
漸漸的,丁二狗再也不能自持,伸手向下拂去,經過平坦的小腹,終於到了腰帶處,可是正當丁二狗想要解開劉香梨的腰帶時,劉香梨竟然猛地坐了起來,差點將丁二狗頂倒在床上。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我不能這樣”。劉香梨一邊裹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試圖逃離他的控制。
“怎麼了?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回事?”
“小丁,我不能害你,我,我是一個不詳的女人,誰跟我好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原來有個男朋發,出車禍死了,嫁給何建平後,他也被炸死了,我是一個不祥的女人,你放過我吧,我給你介紹其他的好女人好不好,不讓我走吧”。劉香梨說話的強調幾乎是在祈求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丁二狗哪會讓她走,再說了,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以後估計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關鍵是藥酒的力道已經使他喪失了判斷力。
此時他可不想就此罷手,於是又起身將劉香梨壓在了床上,一隻手穿過腰帶,直接插進了她的密林深處,可是奇怪的是,本該是草原茂盛的地方居然是寸草不生,光禿禿的一片,居然是個白虎,這個時候丁二狗才明白劉香梨所說的她是一個不祥的女人是什麼意患。
可是這更加的激發了丁二狗的獸性,這樣的女人才有味,白虎女人極為稀有,十個裡面也找到一個,於是丁二狗更加的篤定,今晚,一定要征服這個女人,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第1卷 第122章 蓬門洞開
喜歡是一種奇怪的好感,一旦,已裡有了這種情感,就很難再從心底清除出去。
劉香梨就是這樣,無數次夜晚,當她自己撫摸著自己下體那寸草不生的地方時,她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這就像是一個禿子羨慕別人的滿頭黑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