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想象總是跟不上變化。
就算是聰明如戚燼,也沒有想到戚母居然想要將夏亦初給嫁出去。
畢竟,夏亦初如今這狀態,其實嫁出去,是很容易受到對方家欺負的型別。
所以,今天在聽到戚母跟夏亦初說起和周小公子出去吃飯這件事情的時候,戚燼心裡才會那麼的生氣,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是在腦袋裡想想,夏亦初以後是其他男人的,她會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步入婚姻殿堂,會每天早上在另一個男人的胸膛前醒來,會跟另一個男人微笑,或者是跟另一個男人親吻甚至做些更親密的事情。戚燼只要想想這些事情,心裡的戾氣都控制不住。
他緊緊的抓著手下的被子,看著夏亦初那目光,就像是在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戚燼想了這麼多,其實時間也只不過是過去了一瞬間而已。
夏亦初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明顯有些不對勁的戚燼,夏亦初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戚燼卻猛地低頭,兩人唇瓣相互貼合的時候,戚燼快速的伸手抓著夏亦初的雙肩,慢慢滑下,最後抱著她的身體滾了一圈,兩人的位置瞬間變了。
從之前男上女下的姿勢,瞬間變成了他睡在下面,而夏亦初趴在他的身上。
“唔……唔唔!”
夏亦初皺眉,抗拒的搖頭,雙手也用力的推拒著戚燼。
只不過,戚燼就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伸出一手固定著夏亦初的腦袋,一手固定在夏亦初的腰肢上。
夏亦初的雙手撐著他,就像是撐在一塊鐵上面似的,他雖然玩遊戲,可是身上也沒有缺乏鍛鍊,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而且還是他專門用心鍛煉出來的腹肌。
夏亦初那點兒力道,對他來說一點影響也沒有。
他吻得忘乎所以,舌尖更是在夏亦初的牙關出磋磨,想要進去一嘗滋味的心思。
夏亦初似乎察覺到他的動作,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關,不讓戚燼進去。
而夏亦初也已經知道自己推不開這個死不要臉的,原本撐著他身體的兩手漸漸往下滑,落在他精瘦的腰間兩側,直接大力的擰著他腰間的軟肉。
夏亦初是鐵了心的想推開他,手下的力道絲毫沒有保留,原本以為戚燼就算是不痛得跳腳,也應該皺眉放開她才是。
可是卻沒有想到,趴在她身上的戚燼紋絲不動,就像是完全察覺不到痛一般。
可是他真的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嗎?
那怎麼可能!
戚燼輕笑了一聲,看著身下緊皺眉頭的夏亦初,直接狠心張嘴一咬,夏亦初的嘴皮子一痛,嘴皮直接就被戚燼咬破了,痛得夏亦初本能的驚呼了一聲。
戚燼的舌頭順勢的鑽了進去,動作那叫一個快速靈活。
等夏亦初發現的時候,已經悔之晚矣。
戚燼就像是國王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土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的,將那塊陌生又新奇的領土裡裡外外都掃視了一圈。
夏亦初嘴皮上破了一個小口,之前流出來的鮮血被戚燼舔食著,血腥味兒充斥兩人口中。
可是卻不僅沒有讓戚燼感到噁心厭惡,甚至讓他的心裡產生了一絲激動,親吻的動作更加大力。
夏亦初憋著氣,嘴唇被他堵上之後,這弱雞身材的缺點頓時就體現出來了。
渾身發軟毫無力氣,就連呼吸都費勁,更別說伸手去反抗了。
直到戚燼猶意未盡的一吻過後,他剛放開夏亦初,夏亦初就像是重回水裡的魚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戚燼看著她那呼吸的動作,將腦袋湊到夏亦初的身前,親了親夏亦初的臉頰。
“一個親吻就弄得這麼大動作,以後……可怎麼?”戚燼抬眸看著夏亦初,現在的他,就像是被順毛之後的猛獸,神色一臉饜足。
可是夏亦初卻不想再順著他了,等呼吸緩過來之後,夏亦初直接伸手撐著自己,翻身從戚燼身上下來。
就算她的雙腳不便,可是她還有兩手可以活動。
“我只把你當弟弟,就算你再怎麼討厭爸媽,可是卻不能夠將情緒發洩在我的身上。早知道你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那我當時,還不如不救你。”夏亦初神色冷漠的開口,就算是說著違心話,可是她的神色卻沒有半分動容。
而戚燼在聽到夏亦初的話時,原本溫和的神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身上散發著夏亦初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陰冷,他那充滿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