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她,不說話。少婦吃了四個小籠包後,掏出紙巾來擦擦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就這麼多了,我吃不下了。”
“沒關係,我幫你吃。”年輕男人柔聲說。他向老張招了招手:“再給我拿一屜小籠包來,有稀飯沒?有就給我盛一碗。”年輕男人吃得極快,老張剛把一屜小籠包放到桌上,少婦吃剩下的六個包子已經進了他的肚子,他幾乎是一口一個小籠包,額上起了密密的汗,在熹微的晨光中熠熠地閃著光。
少婦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擔憂地說:“慢點吃,別噎著了。”年輕男人抬起頭來嘿嘿一笑,仰脖將一碗稀飯倒入口中,這才滿意地擦擦嘴說:“老闆,算賬。”
老張見兩人走出店門,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悄悄問正在揉麵的老伴:“你看他們是什麼來路?”他的已不再年輕卻還保有年輕時那一份天真的老伴放下手中的活計,沉吟半晌,不敢相信地說:“私奔?”
這件事一整天老張都沒弄明白,老張的生活哲學一向很簡單,他這一輩子的就是這樣簡簡單單過來的,對於想不明白的事他覺得就算想明白了也得不償失,他從不會花時間去想人生啊命運啊愛情啊一類的東西,他也從來不把頭天的問題留到第二天去想,那萬一誤會了這麼辦?誤會了就去解釋唄,要知道他就是這樣才最終追到自己現在這個老伴的。他現在已經老了,就更不願去思考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所以他一直過得很快樂。
一天的生意將了,就在老張快把早上的事給忘了的時候,他的店裡又進來一個失魂落魄的年輕人,老張瞅瞅牆上的鐘,已經八點半了,一拍腦袋,心想今天怎麼這麼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