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誰可憐,就倒貼銀子白給藥,心疼得我在一旁要流淚。我昨天終於想出一計,就是讓你哥製出一種成藥,以他的名聲去買賣,定能賺錢。”
我想了一下說:“太對了!我們那裡有種咳嗽藥,叫念慈庵,十分好吃還有效,我這麼不喜歡吃藥的人都愛喝。它的廣告滿天飛,暢銷海內外,我到美國超市都看見有賣的……”
錢眼打斷:“得了得了,知音,有些詞兒,我怎麼就聽不懂?你說我們這兒的話行不行?”
我笑說:“咱們就讓哥哥配一副藥,丸藥,治治什麼咳嗽頭痛之類的長期病患,吃多了養生,也死不了人的那種。”
錢眼眯眼笑:“肯定能賺好多的銀子!”
可我又嘆息:“錢眼,你也知道我們家,朝夕不保了。要那麼多銀子幹嗎?如果爹沒事,我們隱居鄉間,務農為生。你就帶著杏花去賺大錢,過好日子去吧。”
杏花道:“小姐,我和你一起走,死也不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