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猶未盡地對馬說:“今天看在杏花的面子上,我就到這裡。否則,我還可以再對你講好半天!煩死你!”李伯低了頭,謝審言連咳了一串咳嗽。
我看著李伯說:“你沒讓人治治他的咳嗽?”
李伯終於抬頭,我發現他的臉憋得很紅,他說:“治了,配了藥,要吃一兩個月才行。”我說:“我們在外面,他怎麼吃藥?”李伯說:“我已讓人做成了丸藥,可用十天左右,到時找到一個城鎮,再做就是了。”
我戴了斗笠,扶了馬鞍,李伯來到面前,牽住韁繩,我爬上了馬,說道:“李伯,今天你就牽著韁繩吧,可明天,我還得自己來。我得學會騎馬!”李伯喃喃地說:“小姐一定能。。。。。。到那一天。”
朋友
我們走到晌午後,見到前面一處小小鎮落,只一條街,裡面一個小飯館。門前一大片馬匹,我們下了馬,我看著那些馬說:“裡面大概沒地方了。”李伯說:“我去看看。”一會兒他出來說:“裡面一張桌子,我們可以進去。”
我下了馬,覺得十分累,垂頭喪氣地走進屋中,只感到滿屋的人。角落裡有一張空桌子,我靠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