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十分感動,我與他們相識還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開始幫助我了。我看著他們說:“謝謝你們!我們是朋友了。你們老爺那裡不容,我大概也回不來了,因為我不認識路。那樣的話,我告訴你們我在那邊的名字。我叫宋歡語,因我生的那天,大雨不斷,我的爸爸,爹,說那是因我而下的歡樂的雨,遍灑大地,我是上天送給他的歡聲笑語。杏花,李伯,你們現在知道了我到底是誰,就是我走了,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
杏花有點要哭似地說:“不會的,小姐不會走的,我會幫小姐。老爺好心腸,不會對小姐不好。。。。。。”
李伯盯著我說:“小姐,你現在是我們的小姐了,我在此聽命。如果。。。。。。我跟隨老爺二十年,我會去為你求情。。。。。。”
我點頭笑了說:“你們對我真好!不枉我到此一行!”說完,我開門走了出去,門開時,我聽見床上的人開始大咳起來,搜心刮肺一般,不禁心中為他難過。
太傅
我出來發現是早上,天氣應是早春,空氣中還有寒意。杏花帶著我去客房洗漱了,我大概沒太醉,頭不是很痛了,但不想吃什麼,只喝了些茶。
到馬棚,才知道有問題,我不會騎馬!杏花撿了匹老馬,扶著我顫顫巍巍地上了馬,我死死地抓住韁繩,眼睛都不敢睜開。馬低頭到地,我大叫了一聲,杏花剛要上馬,忙又跑過來問:“怎麼了?小姐?”我抖著聲音說:“我是不是會從馬脖子這裡出溜下去?”她笑得直不起腰來說:“不會,小姐抓著韁繩拉一下,馬就抬頭了。”我嘆息說:“你肯定覺得我比起你的小姐可差遠了。”杏花忽然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說:“你就是我的小姐,別再說這種話了。”
這一路,真是十分狼狽。我在馬上汗流浹背,晃晃悠悠,前仰後合。我們停停走走,引來很多目光。可能因為我實在顯得愚蠢,大家多是目露嘲笑之意,沒有上前調戲的。
下午了,我們才到了那氣派高大的府門口。我幾乎是從馬上掉了下來,杏花忙過來攙扶著我,我並不覺得肌肉痠痛,大概原來的小姐練武,身體健康,我只是覺得有些昏頭漲腦。
一路上,杏花告訴了我這個朝代的由來,從漢之後就是幾個我不熟悉的名字,自然是架空歷史,可對我沒多大好處。我生來就記不住東西,詩詞歌賦,大多隻記著其中的一兩句,算術都算不快,物理化學,更沒影子了。我學的商科,可那些知識也忘得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做什麼。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弄清楚我到底是怎麼了。
杏花攙著我慢慢地走入大門,前面走過來兩個人,都是穿著便服。一個四十上下,圓臉雙下巴,小眼睛小嘴,含著笑似的,另一個該是他的兒子,沒雙下巴,可也什麼都挺小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我。我避讓到了一邊,低了頭,心中不快。
到了廳前,人們早傳報了進去,我一進門,看見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儒士打扮的人站在書案邊,一身青衣,雖是簡單,但布料細緻。他身材挺立修長,面容清庾,英俊猶存,眼睛狹長,神色嚴肅而慈悲。我知道這就是太傅,那小姐的爹了,心中對他一陣憐憫。他這麼多年,孤身一人,到現在想娶妻了,唯一的女兒還攔著。
我忙離開了杏花的扶持,走上前,按杏花所說,叫了聲爹。話一出口,我一陣悲傷,想起了我親生的爸爸媽媽,不知道這裡的小姐去了,會不會對他們好。我怎麼希望她對我的父母,我就該怎麼對她的父親。一念至此,我眼中含淚,不由得說:“女兒不懂事,沒有體會爹的苦心,請爹千萬不要在意。原諒女兒,請爹好好愛惜自己。”
他聞言雙目瞪著我,裡面悲喜交集,張口想說什麼,半天才叫了聲:“潔兒。。。。。。”我感到了他心中酸楚,一下子,淚流了下來。走過去,深施了一禮說:“女兒今晨酒醒後,前塵俱忘,心智已失。我已忘記了武功騎術,書畫琴棋,現在是個什麼都不會做的人了。只不知爹爹還能否容女兒留在身邊,若爹不覺得我還是您的女兒,請您容我離去。若爹讓女兒還留在這裡,從今起,我定為爹爹分擔憂患。。。。。。”
他一把抱住我的雙臂說道:“潔兒何出此言?!你是我與你孃親的骨血,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事,爹怎能不認你?!你莫要擔心。。。。。。”他似是在嗚咽,好久不再說話。
我抬頭看他,他放下了手,眼裡有淚。我抹乾了臉說道:“爹不要為我擔憂,我只是忘了往昔種種,其他,我還是明白的。”我停了一下,決定還是說了:“方才出去的那對父子,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