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廳內的氣氛有些沉悶的詭異!
“姜院長,這位小友就是你們戰神學院月門的門主?”
身穿金邊白袍,面容慈祥的老者打破沉默出聲道,眼睛笑眯眯的打量著坐在一邊的陳宇梵,甚至還流露出幾分欣賞之色……
“呵呵,是了是了!”老臉一皺,抬起頭的院長老頭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應付道,繼而又輕咳一聲說道:“這位是教廷道夫斯大主教!”
“鮑爾徹大公爵,上次一別我們已有些日子沒見了吧!”
看都不看教廷那一幫人等,陳宇梵轉頭看著一邊同樣正看著他的騰龍帝國隻手遮天的大公爵鮑爾徹,他們二人的確不是第一次見了。
“呵呵,不錯已有半年多了,沒想到你我再見之時,你已成為月門之主了!”鮑爾徹臉色微微一邊,不過馬上恢復常色的笑道,“此次我前來,是專程陪道夫斯大主教拜訪戰神學院姜院長,希望能化解你與教廷之間的一些誤會!”
“教廷公然挑釁戰神學院威嚴,向我們姜大院長認個錯什麼的那是必須的,可至於這誤會?我與教廷有誤會嗎?我怎麼不知道?”
陳宇梵根本無視廳中越加色變的幾人,仍舊自顧自的說道,臉上的笑意也略帶嘲諷之意。
“放肆!你以為你是戰神學院月門的門主就可以在此地放肆嗎?”
之前在陳宇梵進入時就被留意過的教廷神聖騎士團副團長卡斯曼此刻厲聲喝道,以他的身份在此都得小心說話,怎可容忍陳宇梵的傲慢,而且陳宇梵從開始似乎就有意讓教廷難看,他如何能受得了。
“這誰家的狗?”
陳宇梵抬手指著近乎暴怒的卡斯曼,卻轉頭看著有意置身世外的院長老頭。
“咳……這位是帝國三皇子卡斯曼殿下,現任教廷神聖騎士團的副團長。”一翻白眼,院長老頭無奈道,不過也有意提醒了下對方的特殊身份。
“哦,原來是生在騰龍帝國皇室,卻養在教廷的……狗啊!怪不得吠的聲音都特別!”並不領情的陳宇梵哈哈笑道。
兩眼一翻,院長老頭這回打定主意不再說話,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連那一直面容慈祥善笑的道夫斯大主教都變臉了。
“你……你……”卡斯曼氣得臉都綠了,他還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到底是誰家的狗我不管,可誰帶來的最好牽住了,別一會怪我打狗不看主人,直接一腳踢死!”
豁然起身的陳宇梵臉色一變,渾身的氣勢也讓人有種極為危險的感覺,心情不好的他今天就是來找茬的了,他不在的這些日子教廷還真沒少給月門找麻煩!
“這傢伙果真要發飆了!”院長老頭趕忙低下頭唸叨著:“看不到,看不到……”
“卡斯曼,你先退下!”道夫斯大主教冷喝一聲,轉而看向陳宇梵沉聲道:“你叫石生吧,我以前也常聽聖女提到你!”
“聖女?你說布蘭?”陳宇梵面色一變,氣息也緩和不少,布蘭將被冊封聖女一事他也是早已知曉的,甚至為此他曾放棄一探教廷,最後卻意外遇到了銀月。
“看吧,我就說一定是他劫走聖女的!”剛安靜一會的卡斯曼又跳出來指著陳宇梵怒喝道,他心中的那口氣實在不出不快!
“布蘭失蹤了?”陳宇梵無視蹦跳怒吼的卡斯曼,直盯著道夫斯大主教皺眉問道,對於那位天真善良的少女,他的確有著一份特殊的情懷,雖沒有男女之情,但從很早以前起就視為了自己的妹妹。
“卡斯曼,你給我退下!”道夫斯大主教怒喝一聲,才轉視著陳宇梵說道:“聖女布蘭是我的愛徒,也是唯一的愛徒!”
提起布蘭,道夫斯大主教臉上重新浮現一抹慈愛之色,繼而又嘆了聲,“不過,她於半年前失蹤了!”
布蘭失蹤的訊息,教廷一直封鎖著,直到今日才透露,此時廳中包括那一直勾著頭的院長老頭也不由抬了抬眼,顯得有些詫異。
“你們認為我劫走了布蘭?”陳宇梵眉頭緊皺,他並不是在意教廷這麼認為,而是真的擔心布蘭的安危。
“據卡斯曼所說,你與布蘭曾就相識感情也一直很好,這點我以前也常聽布蘭提起過。”道夫斯大主教慢條斯理的說道,“而她失蹤之時正巧是代教皇拜訪姜院長的那段時間!”
陳宇梵沒出聲,他知道這位道夫斯大主教肯定還有話說,光其這些根本不能懷疑到他的頭上。
見陳宇梵沒有急著反駁,道夫斯大主教反倒有些欣賞之色,繼而才說道:“當日神聖騎士團被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