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把她帶走,就沒有人敢這麼做。
雖說如此宋啟寒說的到底也算一番實話。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你說這麼多……就當我隨口一說罷。”蘭苡稍顯快脫的語氣,抬眸對上宋啟寒的視線。
“臣……”
宋啟寒越來越不懂面前的女子,究竟要做甚。對於這王宮,竟沒有任何留戀。
他來邛洲王宮有他的目的。雖說與蘭苡並不衝突,但幫忙,這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疇之內。
半晌,宋啟寒緩緩啟唇:“臣少時,也曾有過陛下這樣子的念頭。不過……有位朋友卻告訴我,凡事,要心存希望。苦風終雨也解晴。如今,臣將此話轉贈與陛下。”
心存希望……雖然這勸慰說得不痛不癢,但蘭苡似乎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心頭頗為感動,似一股熱流淌過。
“如此,多謝……”蘭苡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本就不宜大喜大悲,如今這樣,只會對病有害而無一利。
“退下吧。”蘭苡澀聲道。
待到宋啟寒走後,蘭苡才將目光探向殿外。
無論外頭,還是裡頭,都敞亮著,只有她自己的心,永遠都是暗的。
“我……還能寄存希望嗎?”
殿外,假寐的黛星聽見蘭苡的自言自語,急忙起身進殿,馬上打起了精神。
“陛下……”
蘭苡似乎感受不到痛一般,不知何時生生折斷了小指養了許久的指甲,引得黛星在一旁急切的叫喚,不鹹不淡回覆:
“沒事。”
黛星看著指甲的折斷之處,緩緩泌出血珠,立刻將手帕從腰間取下,覆住她的指頭,“陛下,這該多疼啊。”
蘭苡看著黛星驚恐萬分地替自己包紮起受傷的小指,勾勾嘴唇:“不疼的,便不要再驚動太醫署了。”
黛星小心包紮好,突然想起一事,“陛下,今日,永嘉郡主進了宮,但……才行至一半,便折了回去……”
“她的堂兄剛剛任職,過來探望,也是情理之中,況且她早就允許進宮,你不必太一驚一乍,表姐許是知道我太難過,所以才不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