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著攀權附貴?勸你早日死了這念頭。”
攀附權貴?他倒是沒有這個必要。
“不過……你若是問心無愧……倒是……”
宋啟寒的眼意味深長地眯起:“錦夫人說便是。”
“老身年紀也大了,總不能一直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若是宋掌廚,願意扶持陛下,贅入為婿,以修秦晉之好……對你,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宋啟寒攥緊了手,眼尾略揚,想不到這老婦,打的是這主意。
宋啟寒跪地,身子端正行禮,“錦夫人可是難為微臣,扶持陛下談何一說?臣自當全心全意服侍陛下,至於贅婿……臣對陛下並無男女私情,相必陛下也同理,錦夫人怎敢越俎代庖?”
他若是真有此念,用不著潘錦來撮合。
“你當真不願?”
“微臣從無此念。”
“我……”潘錦擺擺手,“你回去吧……不,等下你留下來,服侍陛下。”
宋啟寒應了一聲,起身揮袖退下。
“母親,這宋啟寒什麼來頭,你剛才究竟在和他說什麼謎語?”潘沐塵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急不可耐問道。
“又忘了?”
“夫、夫人……您老人家明明知道他一定是居心叵測,你怎麼還……還和他說什麼……與陛下成親之事啊!”潘沐塵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我也只是一說,你著什麼急?不過我倒是想探一探他究竟對陛下,是否上心罷了。”
“一看他就巧舌如簧,陛下還那麼天真,若是真成了,那不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嗯?最近不見,你話倒是越發多了?”潘錦斜睨了他一眼。
潘沐塵嚇得縮回視線,“我……我是牛糞,他是綠葉……這樣總行……”
潘錦捧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