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立即就應了聲。
“咋能呢。肯定去。”
芸娘笑笑。
“到時我和大姐一塊去給大娘幫廚去。”
月季也歡快起來。
“中,中,有你們來,大娘我要是待客,那面子可是足了。”
王大娘連連點頭。樂的合不攏嘴。
廚房內歡聲笑語,堂屋內也喝的痛快,吃的高興。
陳滿貴吃的滿意,這酒也就吃多了些,不是記掛著這是相看的日子,他怕是早喝的北都找不到了。
就這他說話舌頭已經開始打結了。
“來、來,咱們弟兄再喝,都,都幹。”
陳滿貴不用人勸,主動要乾杯。
趙春生和花青河二話沒說,拿起酒盅,一揚脖就幹了。
二人也是有些酒量的,也沒少喝,不過這是高興的酒,喝起來心裡得勁。
等酒席散了,天都不早了,看著桌子上那滿桌子的狼藉,芸娘嘴角直抽抽。
陳滿貴來,她是不能出面的,直到人走了,她才出來,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副畫面,這得多能吃,能喝,才能把桌子弄成這樣啊。
“這今個春生和青河可是把滿貴給陪好了,我看滿貴走的時間那腿肚子都轉彎了,回頭可別他家裡人被說道。”
秦氏呵呵的笑著,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不會,這是好日子,沒人會說,男人在外多吃兩杯正常。”
馬氏也一臉的喜氣,她現在臉色紅潤的很多,身子也有勁多了,芸孃的喜事,更讓她心頭開懷,精神頭是更好了。
“說的也是,這換誰家誰家都高興,芸娘,你可別收拾了,累了一天了,快去歇歇吧,這收拾有我呢,我今個可啥也沒做,都歇出毛病來了。”
秦氏說著奪過了芸娘收拾的盤子,不讓她做。
“姥姥,您快歇著吧,有我們,哪用您幹活呀。”
芸娘急忙又搶了過來,她是有那麼一點的累,可也不算很累,總不能自己坐著歇著,讓姥姥幹活吧,那成什麼了。
“別搶,別搶,嬸子,芸娘,你們都歇著,這收拾刷碗有我們呢。我今個來可是幫忙的,結果芸娘做菜我根本就插不上手,現在可算是有點活了,你們可別搶了,也讓我乾點活吧。”
袁氏笑著搶過了兩人的活計,把兩個人讓到了座位上。
“那中,我可不和你外道了。”
秦氏點頭,袁氏要忙活,她是一天沒做啥,乾點活也應當。
芸娘也不堅持,坐了下來,後背和胳膊確實有些酸呢。
“芸娘,可是累了吧?”
馬氏眼內滿是慈愛,問著孫女。
“還行,反正就是廚房那點事,天天做,都習慣了。”
芸娘笑著,顯得柔和。
“你自己有個約莫就好,累就歇歇,可別逼自己,還有,這門親事是原來就相看好的,你也是個大方的,不是那小家子氣,你和奶奶說說,你心裡是滿意的吧?”
馬氏輕聲問著芸娘。
芸娘紅著臉,微微點頭。
“那就好,今個你大伯和你舅舅和陳家說好了,我們就不上門相看了,這致遠哪都好,沒挑的,這個過場就不走了,這接下來就是定親了,這日子你舅舅,大伯和陳家說了,定在十月初六。這樣你九月的比賽忙完了,歇上一個月剛剛好忙這事,到時間陳家在家裡擺酒宴請,也算正式給你們定下,你覺得的咋樣?”
馬氏把趙春生還有花青山和陳滿貴三人說好的告訴了芸娘。
“是啊,芸娘,你覺得日子緊不緊?這十月定了親,擺了定親酒,要成親得差不多明年,陳家說看是五月還是十月挑個好日子讓你過門,你有沒有啥想法?”
秦氏也問芸娘,芸娘主意大,若是她有不滿意的,早說出來,早安排,若是定好,她們就得開始好好的給芸娘準備嫁妝了。
和自己心裡想的倒也切合,今年定親,明年成親。
這裡的人發育早,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雖說明年才十六,可自己發育的差不多像現代的十**左右了,成親嫁人是沒問題的。
都在一個莊子上,陳致遠也沒說成了親就不讓她過來繼續做菜,她還是可以天天過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只是多了一個住的地方,所以芸娘並沒有覺得傷感。
“行啊,日子沒啥挑的,再過些就該秋收了,十五前差不多能忙活完,等九月比賽完,十月剛好不冷不熱。請客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