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把遊手好閒放在小兒子的身上,怕鶴來都對不起遊手好閒這四個字。
形容她兒子最準備的詞就是坑蒙拐騙!
“我打算和我大哥爭地盤,媽你覺得呢?”
李時鈺笑笑,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
有本事你就去搶,搶到手就是你的,紀家就是這樣的傳統,有本事的就歸你,沒本事的就只能聽之任之。
鶴來一回來,家裡就熱鬧了,他是一個都不放過,家裡上上下下的傭人都被他誇的和花兒似的,就連司機都沒能倖免,知道他說的就是故意的,但沒有辦法,有些人招人喜歡就是天生的,就像是李時鈺明知道小兒子不好,知道他壞,但他只要願意拿出來一點態度,你就能該感受到他的進步,大禹那麼幾個則不一樣,因為一直很好,所以好像邁進的步子更加小一些。
鶴來回來就是為了和老大爭地盤的,學他哥當初,吃過飯就跑到公司要和自己大哥進行談判了。
只是出發就似乎有些不太順利。
紀禹人沒在,是安娜接待他的。
鶴來坐在自己大哥的位置上,這位置不錯,難怪人人都想坐。
“姐,你說我坐在這裡,是不是就會比我哥做的好?”認真的看著安娜,雙眼放電,你接收到我的真誠沒有?
“要喝什麼?”
“姐,你別左顧而言他,你覺得我行嗎?”
“她覺得你不行。”
紀禹的身後秘書跟著,聽見老闆的話忍住了笑容,就覺得這一家子很有意思,大的正經過頭了,小的又像是表演雜耍的。
“回來了……”
“你屁股洗乾淨了沒有?”
紀禹蹙著眉頭,眼神微微有些不爽,鶴來一愣,好半響才想起來他哥是有潔癖的,這人簡直天神共憤了,他還穿著褲子呢,這什麼人?
“你到底是怎麼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一天要不要洗個十次八次澡的?你不洗澡他一定不讓你上床吧,是不是上過衛生間之後還要進行消毒?”
紀禹看看自己的那把椅子,表情很是扭曲。
“下午換個新的。”
紀鶴來:……
他就坐了那麼一下,前後不到兩分鐘。
“你今天來幹什麼來了?”
“我來和你攤牌,我要進公司。”
紀禹微微看著弟弟,“有本事才能進,沒本事這裡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親弟弟他也不留情,爬得上來你就爬,有本事把他從位置上踹下去他心服口服,沒本事就別怪被人玩死。
“你當初找大伯說,他應該給你讓位,那現在我也是一樣的說法,你給我讓位置吧……”
紀禹翹起唇角,唇角閃過一抹似為不屑的笑意。
鶴來很想跳腳。
“女朋友追的怎麼樣了?”
“你調查我?”鶴來翻臉。
“我調查你?我犯得上調查你嗎?看看你都幹了一些蠢事,再追回來?”
“你管不著,這是我的事兒……”
“真是賤啊……”
鶴來:……
他們倆到底是誰更賤一些?
鶴來在紀禹這裡受了挫折,心情很是沮喪,跑去找了他二哥,求心裡安慰。
“二哥你覺得我和大哥之間誰更加的賤?”
紀瞻想都沒有想,“你們倆一樣的賤。”
鶴來毛了。
大家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兄弟,講話要不要這樣的缺德?你老二也不見得能好到哪裡去,身上的蝨子現在只是沒癢而已,你以為老大會放過你?走著瞧吧,他一定會把你給賣個好價錢的。
季丹陽畢業回來之後小打小鬧試過水,說實在的,她玩心比較重,她爸的公司她沒興趣,做生意之類的她也不喜歡,自己喜歡的又不能當成職業,畢業反倒是失業了,目前在她爸的公司掛職當一個花瓶秘書。
反正公司發展肯定不缺她這樣的人的,閒涼涼的就當一個花瓶擺著吧。
卓君的工作倒是不錯,當然和她比不了,一個人的出身這是改變不掉的。
只是卓君的好開始也就意味著他的忙碌,很少有時間和季丹陽約會,她打電話的時候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困的已經眼睛都睜不開了,女朋友要交,但比女朋友更加重要的是他的睡眠還有他的未來。
回來到現在兩個月了,她和卓君見面的次數五根手指頭數得過來,從來沒一起吃過飯,她去找他,看著他困的不行的樣子,也就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