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就那麼長一點,你就先遇上這樣的男人了,你以為有幾個女人的運氣就真的這樣的好,說轉身好好嫁就再嫁一次,難,太難。
方歌休息了十幾分終於爬到了樓上,開啟門將鑰匙放在鞋架上,李時鈺離婚之後家裡又重新換了一次傢俱,舊的都扔給方兆南了,這也是為什麼方歌堅持要去齊大山的地方上班的原因之一,掙的是多,但是她家確實敗家的很。
李國偉很是注意享受的氛圍,李時鈺又離婚了,方歌不好開口去要求女兒省錢,她現在就盼著女兒能多花點,只要能高興就好,問題是家裡源源不斷的往外花錢,進項呢?自己上個班能掙多少就掙多少,還能叫家裡寬裕寬裕,那時鈺的那套房子現在還貸款呢,未來要還一段時間。
方歌踩著拖鞋進了廚房,冰箱裡還有昨天剩的飯菜,她是節儉慣了,出門和人應酬,如果是相熟的人會將剩菜打包的,覺得浪費太好,李國偉是什麼話都不說,他老婆做的對也好,做的不對也好,都沒有話說,隨方歌去。
熱一口就吃上了,開著電視。
時鈺回到公司,氣氛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在忙著工作呢,剛剛老闆出來發了一通的脾氣,這個時候誰敢上眼藥?
“你回來了,進來一下。”老闆正好出來,叫了李時鈺一聲然後直接摔門。
他今天要和她談談所謂的員工應該遵守的,指著前面的位置:“你坐。”
他在打電話當中,時鈺坐在一旁,她老闆是屬於說話綿裡藏針的型別,和別人通電話,也會在釋放他本身的訊號,果然放下電話他就直接發問了。
“我今天要求大家都加班,你去哪裡了?”
“我媽沒帶鑰匙,之前她動了一個手術,家裡沒人我必須回去送鑰匙。”時鈺淡淡的,有禮的說著。
老闆雙手撐著桌面:“我們公司你拿的年終獎最多,包括只有你一個人拿到了配車費……”這個是之前之後都沒有過的,他現在無比的後悔,那筆錢給完其實他就後悔了,如果李時鈺夠聰明的話,就應該將錢返回來,他承認自己當時是激動了一些,畢竟全部的人都跑光了,就剩下她,陪著自己,那時候他覺得李時鈺就像是一道陽光,讓他至少還有力氣去拼,他不是沒有實力,就挖他的人想要控制他,這未免有點小兒科,只要給錢,總會有人來應聘的,這也是他後來想通的,所以他後悔了。
按照她的實力,那十萬塊錢自己給虧了,叫她半夜出來買單也好,陪客戶也好,這都是應當應分的,你拿多少錢的工資,你辦多少錢的事情不是嘛,她盡力工作了,自己這個老闆也盡力拿錢去彌補她了。
那好,現在她的工作態度上出了問題。
“我說的是任何人,你沒有和我打過招呼,公司裡有人講,我和你有曖昧……”老闆落座,這話就是他故意挑起來的,為了方便後面的話說,“你是我一手提起來的,但是你今天這樣的行為卻讓我很沒有面子,我在強調一次,我說的是任何人……”
這個任何人自然就包括你李時鈺在內,你沒有特權,你媽帶沒帶鑰匙,這是你媽的事情,難道他要連這些事情都考慮在內?那他的人生未免就太精彩了。
老闆微笑的眼微笑的臉對著時鈺。
“很抱歉沒有及時和您溝通,這是我的失責,我家裡確實存在一些問題,我母親身體並不是很好,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與其叫老闆發話趕人,不如自己聰明的提前出場。
很是奇妙的關係,那時候公司裡的人都跑掉了,老闆拿著她著重,時鈺也覺得她和老闆的關係即使上下屬關係又是朋友關係,在她離婚的關鍵問題上,他曾經給了很重要的意見,相處的多了,慢慢的反倒是變得互相猜忌了起來,就是從她升職開始,上司看她哪裡都不順眼。
“是我的問題嗎?”老闆很是紳士的問著。
他幾乎馬上就想到了,李時鈺的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挖,不然哪裡有這樣的硬氣說走就走,你看這就是做老闆的,他親手將人培養了起來,卻是為他人奉獻,這個人走不走無關重要,他只是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時鈺打算好聚好散,自然就不會讓人從自己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情緒,她不想說的話,別人永遠別想知道。
“不是任何人的問題,我母親身體非常不好,我想陪她一段。”
算了,就這樣吧。
“希望以後你還有機會為我工作。”老闆伸出手。
時鈺起身微笑著遞出自己的手,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