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表態站隊了!”
“呵呵,後面就要開始動嘴皮的戰鬥了,載淳你輸定了……急的讓那些拍照的去火化臺那邊多拍幾張,讓世人看看載淳這小昏君究竟輸的有多慘!”
“是……”眾人紛紛領命而退,這裡只留下鬼子六一個人呆呆的望著火花場的位置,手心裡捏著一塊裝甲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榮祿帶著光緒帝御用的攝影師,離開大營趕往火化場,離著還有一百多米就已經感受到滾滾的熱浪撲來。
二百多火化臺熊熊燃燒,天空中各種變幻的煙霧和灰燼形狀,就好像亡魂在半空中哀嚎一樣。
灰燼如雪一樣飄了下來,落在榮祿等人的身上,拍都拍不過來!
“你們去照相,把朝廷大軍拍的越慘越好,死屍的慘況還有火化的場景都拍下來……其餘的人跟我走!”
榮祿強忍著高溫繞著火化臺走了過去,直奔島津大郎而來嘴角帶著冷笑。
“哎……偷樑換柱啊!我這一沒看住,你們就搞小動作,陛下說了一千人,你這裡是多少?遠超一千人了……”
“來人啊,給我清點,多出來的民夫都給帶回大營去……媽的,下一波都給送到敢死隊裡面去!”
一天的忙碌,再加上收斂死者壓抑的情緒,讓這些拔刀隊員們再也忍不住徹底爆發了!
“夠了!八嘎……你們還有完沒完!中午的時候,你們已經敲詐走了我們二十條黃金,現在居然還來!”
“慾壑難填,無恥啊!”
榮祿當時就笑了“哎呦……還有這件事兒呢?我怎麼不知道?給誰了?怎麼給的?”
“憑什麼給別人不給我啊?當我不存在是個屁?我連一點金子渣都沒見到,你還衝我嚷嚷?”
“呵呵呵……想讓我放你們一馬也行啊,二十條金子,少一個邊兒都不行,掏出來我也放你們一馬!”
島津大郎冷冷的說道“我們不可能揹著金山出門,你們這就是成心難為我們了?”
“哈哈哈……沒錯,爺就是成心難為你,受不了你走啊!在這燒屍體幹嘛?你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