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河防線內部,還是有叛軍的細作……因為,這兩支先鋒所屯兵的位置,都躲過了咱們的疑兵之陣啊!”
“什麼?全躲過去了?”眾人驚呼。
疑兵之陣,是李拓獻上的計策,永定河防線綿延數十公里,朝廷手裡的兵力其實是拙荊見肘的。
所以需要很多永固工事來減輕兵力的壓力!
而永固工事不是一天就能修好的,光一個水泥供應就來不及,所以李拓獻計疑兵之陣。
就是在河水北岸,設立大片的帳篷區,而且添灶不減灶!
給叛軍一個聲勢浩大的假象,其實士兵都是在靠南一側,敵軍可以看見的區域活動,北面很多帳篷都是空的。
而且每天做飯的時候,很多灶臺就是燒幾把乾草,沒有鍋也沒有飯,製造出很多炊煙假象來欺騙敵軍。
真正的主力則隨時在永定河防線遊走,不定期的換防,最終就是讓敵人無法判斷朝廷主力在什麼地方。
找不到朝廷主力,叛軍也就找不到主攻的方向!
可是今天惇王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心都涼了半截。
“操!”載淳氣的爆出了粗口“殺不盡的叛逆,一群吃裡扒外的豬玀……這奕?到底給他們吃了什麼迷魂藥?就這麼死心塌地嗎?”
“朕殫精竭力把心血都熬幹了,為他們謀福利啊!他們賺的還少嗎?光京師交易所的股票他們就賺了多少錢?”
“還不知足?就非得守著那點鐵桿莊稼活著?朕為了誰啊?還不是讓這一國富強了,到時候他們分的會更多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間,載淳劇烈的咳嗦了起來,這不是口水嗆了一下,而是一種病態的咳嗦根本就止不住!
之間載淳臉色潮紅,咳嗦的眼瞅著就要喘不上氣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快……快傳御醫……快啊……”
這下浴德堂裡可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