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別人……先別想別的了,趕緊救人!”
踢開了靜齋的前門,裡面蹲著兩名士兵,地上還有一灘血跡,二毛臉色一變“這……這是誰的血?”
“回稟……回稟大人……是靜齋老闆的……還有他徒弟的……”
一聽說不是滿順的血,二毛送了一口氣,他快走幾步穿過後門直接進了那個天井小院!
“下去幾個人看看!你們帶隊的人呢?誰帶你們來這裡的……”馬銘大吼道,滿院子的兵丁誰都不敢說話!
嘩啦啦……一片刺刀的響聲,開刃的刀鋒對準了幾名軍官的喉嚨,嚇的臉色慘白的小校尖利著嗓子說道“這裡呢!在這口缸裡呢……”
那三寶衝去過一把掀開了破木頭蓋子往裡一看都給氣樂了“哎呦……哎呦呦……這不是貝勒爺嗎?小的給您請安了!”
“您這是什麼造型啊?挺別緻啊!用不用小的請出洋人的照相機來給您留個紀念啊!”
澄貝勒抬頭一看是二毛頓時有點慌了神,京師太監界裡公認的第一不好惹就是這個二毛,沒轍啊人家背後乾爹勢力實在太大!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澄貝勒,你們不能造次!”
二毛搖了搖頭走過去“貝勒爺!傳皇上口諭,你這是準備跪在鹹菜缸裡接旨啊?還不趕緊出來……”
原來是傳旨不是內訌殺人,這讓載淳多少安心了一些,他雙手用力想爬出缸可是兩條腿都軟了死活出不去。
“來兩個人,把貝勒爺……請出來!”
二毛一揮手,過去兩名士兵,單手拎著步槍,另外一隻手一左一右,跟拔蘿蔔一樣把載澄給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