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能夠想象的,哪裡的人心扭曲變態,太監和宮女結對食,妃子和太監亂搞,企圖倖進的女人巴不得爬上皇上的床,哪怕皇上只有十二三歲!”
“要知道載淳16歲就必須要大婚的,那時候就要親政了,提前幾年玩玩女人算多大的事情,甚至還有專門負責這些事情的太監宮女給他挑選呢!在哪個環境里長大的人,耳融目染之下,還能有好貨?”
“如果他單單是好色,或許還不能算一個純粹的昏君,天底下男人好色的多了……哦哦哦,當然了我排除在外啊!”項英腰間軟肉讓蔡璧暇狠狠一擰,她也是吃過洋牛肉喝咖啡的留學生,對於婚姻觀早就已經西化了。
項英敢娶妾那是絕對不行的,當年在漢堡要不是項英答應了她這一條,兩人也就不可能定下這層關係。
項英揉了揉腰“好色對於君王來說不是大過錯,但是殘暴呢?這可就是致命傷了!”
“你還記不記得奄美大島上,我們針對水雷的那場會議?所有人都擔心水雷對平民和士兵的傷害,唯獨載淳根本無動於衷,好像那些水雷排除不排除都無所謂一樣……那是一個為了勝利而好不顧忌軍民生死的傢伙,殘暴就是他血脈中的傳統,跟他祖宗一個德行!”
“當我和他生衝突後,他居然當著丞相的面對我拔槍!呵呵,要知道下意識的舉動才是最暴露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