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三座藏在山裡的秘密倉庫,火藥這東西少不了你們的……”
“哎呀!早知道這樣,我們還跟島津家費什麼口水,演什麼戲啊!”林震氣的直拍桌子。
王懷遠搖了搖頭“不不不,你說的正相反,你們這場戲演的非常好,你們這一攪合反而從側面幫了我們的大忙了,你們可能不知道,就在你們大鬧天守閣的時候,坂本龍馬就在內城裡面……”
嘶……四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這才發現丞相的手腕到底有多高明,他雖然人沒有在東亞,但是他成功的建立起一個忠誠於他並能夠獨立運轉的龐大機構。
新軍、刑堂、日本維新勢力、美國、普魯士、曾國藩的湘軍、甚至還有富慶那樣的八旗異類……這麼多勢力糾纏在一起,形成了能夠改變東亞局勢的巨大力量。
這個正在孕育的巨人不僅長出了四肢,而且長出了自己的大腦,這可太難得了,人類歷史上很多龐大的勢力都是隨著英雄而興起,又隨著英雄而隕落。
不僅僅是勢力,甚至很多帝國都是曇花一現的,歸根結底就是英雄給予了巨人強壯的四肢,卻沒有讓巨人進化出獨立的大腦。
從肖樂天穿越的那一天開始,當他踏上這條爭霸的不歸路之時,他就一直在思考,如果給他塑造的這名巨人一個聰明的大腦,讓他能夠自己的去決斷,自己的去分析。
不屑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當琉球在法國人的炮火下顫抖之時,雖然肖樂天留下的勢力暫時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但是這名巨人已經開始嘗試自我思考,自我分析,企圖在沒有主人的指揮下,掙脫枷鎖戰勝面前的敵人。
尚泰王在思考行動,琉球君臣們在思考行動,範鐮梁坤們也在思考行動,項英蔡璧暇這些大學生們也在思考行動……現在刑堂的王懷遠和無數兄弟們也在思考行動,甚至連肖樂天資助的日本維新派也都動起了腦筋。
每一個人都是巨人的一粒腦細胞,成千上萬的人在思考就形成了巨人的大腦。雖然還有點不協調,雖然還有點相互衝撞矛盾重重,但是畢竟他走出了第一步,邁向成功的第一步。
王懷遠平靜的說道“我手裡沒有能夠突破法國人封鎖的戰艦,所以我只能先繞路來日本九州,和坂本龍馬進行聯絡,在這裡我們對局勢進行的了簡單的推演……”
“丞相大人當然沒有死,這一點我毫不質疑,肖大人那是多精明的人啊!歐羅巴的局勢他看的清清楚楚,西洋人肚子裡的蛔蟲他都一條條的數過……法國人能殺的了他?做夢吧!”
坂本龍馬也笑了“是的,當我看見那份胸口中刺刀的照片後,我第一感覺就是陰謀,這是肖丞相所制定的大大陰謀,雖然我不知道細節,但是我的感覺一向很準……”
項英他們幾個一下子來神了“好好好,只要丞相大人不死,我們就不會失敗,就算付出再大的犧牲,最終的勝利也是我們的……”
坂本龍馬搖了搖頭“但是你們也別忘了,從歐洲到東亞,一路駛來就算用最快速的飛剪船,都要將近三個月呢!我們怎麼守住這三個月?”
“也正是帶著這樣的疑問,我和王大人制定了一項策反島津家的計劃。王懷遠在暗,我在明,我們兩人已經和島津忠義秘密協商兩天了,一直沒有結果,可是今天,讓你們這麼一折騰……”
就在項英四人聽的入神之時,突然門外響起咚咚的敲門聲“諸位大人……北面突然駛來十多艘日本関船,正向咱們接近……船頭打的是白旗!”
“好樣的,想什麼來什麼,走咱們上甲板!”坂本龍馬第一個衝了出去。
這時候太陽已經西沉了,海面上一片金色的餘暉,這片海域並不是主航道,在眾人的視線裡除了北方的十艘関船之外,大海上再無其他任何船隻。
“降半帆……準備靠舷……來了!日本人來了……”在無數水兵的呼喊聲中,打頭的第一艘関船已經靠近了,碎浪者號拋下了十多條繩梯準備迎接関船上的客人。
項英都看呆了,望遠鏡中那個身影太熟悉了,怎麼會這樣?
“樺山慄源?竹中井上?還有在天守閣裡跟咱們戰鬥的武士?他們怎麼追上來了?”
還真是一大批日本武士,一個個頂盔摜甲滿臉殺氣騰騰的,不一會樺山慄源就從繩梯上爬了上來,跳到了眾人面前。
樺山慄源一出場,就給王懷遠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這位就是丞相座下最神秘,也是最有實力的刑堂長官王大人吧?在下樺山慄源,帶領一千精銳島津武士前來匯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