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
“別把你哥說得像個臭要飯的似的。人時來運轉,你哥我不能窮一輩子是不?”
“過兩年你也許是亞洲首富呢。來,為發財,發大財乾杯。”哥倆痛飲一杯。
“兄弟,不是我說你,你也歲數不小了,別整天瞎混了,真混到我這個歲數連個老婆都不好找了。學點兒東西,比如學學證券什麼的,總要攢點錢將來娶媳婦養老用吧。”
“炒股就是賭博嘛,誰運氣好誰就賺錢唄,有什麼好學的。再說攢錢幹嗎?現在講究的是空手套白狼,提前消費,能花出一百年後的錢才是本事。”
“哎,你現在不會明白,將來你會知道錢是多麼重要的東西。說真的,我教你股票吧,別人讓我教我還不願意呢。社會經濟的發展必定要進入資金運作,最終完成資本運作,股市就可以完成這些。在股市裡你能感受到那種資金積累的過程,其實萬物都有發展的規律,股市也一樣,並不是無規律可循,只是人們過多地依靠了感性思維,其實投資如果進入到一種程式化的時候就減小了風險從而加大了收益的機會。那個時候炒股就是一種藝術而絕對不是賭博。”
紙戒 3(2)
常雲嘯才懶得聽這些,“你現在覺得不是賭博,那是因為你掙錢了,等你賠錢的時候就跟賭博沒有區別,至少心理反應應該是一樣的,賠了還要玩。還是那句話,運氣好了,一兩年都是贏家,運氣不好從開始就倒黴。讓我學習股票,費神又累心。這樣吧,你幫我炒好了,趁你運氣好的時候也幫我多攢點錢。”
“我倒是可以幫你少做一點,但你還是最好自己學學,這裡的學問很大的。我跟你說哦,其實學習金融是一種修煉,當你進入股市之後就會明白很多人生的道理……”
“好好好,我怕你還不行?你知道我最怕學習,要修煉你自己修煉就行了。這樣說定了,我出錢你來做,賠了算我的,掙了半劈。”常雲嘯大口喝著啤酒。
“那倒不用,賠了我出一半,賺了都給你。”
“哇,這種生意你也做。難怪你升不了官呢,這不是幹賠嗎。得了以後再說吧,先喝酒,幹。”
第二天常雲嘯將一張八萬元的存摺交給了哥哥,只用了一個星期這筆錢就變成了九萬。也許真要成為富翁?常雲濤越來越感到這才是他真正的光輝點,這麼多年了,在工廠這麼多年了,在財務行業上這麼多年了,原來股市才是他真正的用武之地!股票給了他新的生命,也在一點一滴地改變著他的生活。
股市像什麼?就像在一群貓的面前釣了好大一條魚,如果你叼到它就一步登天,如果吃不到寧可徘徊四周也絕對不願意離去。而且叼到它的時候誰都不會去想自己高高在上,距離地面有多遠,更不會去想魚腹中是不是還存著沒有剝離的漁鉤。
林曉雨從健身城回來,脫掉那身南韓的運動服。雖然在健身城已經洗過桑拿,但還是在浴室裡用香料泡了半個小時。
然後換了一件T國出產的重磅真絲吊帶裙,坐在自己的書房裡寫日記。有人輕輕敲門。
“是誰?”林曉雨將日記放入抽屜。
“小姐,老爺請你過去。”是吳婆婆,她是林家的老傭人了,現在社會叫管家,但吳婆婆從小就服侍人已經聽習慣了傭人這個詞,論歲數可以當小雨的奶奶了。老太太早就沒了親戚,林文僱傭了她之後就一直住在林家,林家是很尊重她的,不需要她幹什麼活,有其他的傭人幹,所以她的職務算是個管家。小雨從小由她帶,所以她特疼小雨,小雨也喜歡她。
“知道了,我就去。”
林文靠在書房的舊藤椅上,閉著眼養神。這位身世不平凡的人,一生都在政治和經濟中兜圈子,像古羅馬鬥士似的身負著重盔甲還要左擋右突,終於同弟弟林武創立了文武集團,林文為董事長,林武為總經理。文武集團兩年前在上海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交易,終於完成了公司進入證券市場的戰略步驟。現在他已經覺得自己老了,人老了才發現這個世界不屬於老人,人老了才越發感到有個兒子該多好,可惜那個兒子在“文革”中一出生就死了……現在只能盼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以後能有個好的歸宿,要是女婿爭氣,他願意培養他接手文武集團。
“爸,爸,你想什麼美事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了。”林曉雨站在林文面前。
“啊,抱歉,我差點睡著了。”
“您找我是不是想請我去外國七日遊?”
“瞧你,沒個正形。”林文拿起紫砂壺給自己續上,品一口香茶,看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