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再去盤問什麼,這件事情經過的來龍去脈,我幾乎已經猜的*不離十了。他們的一句話“雖然是個處女”讓我確信了——這是一個圈套,一場陰謀。
我一聲聲的冷笑著。冰冷的目光直射向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在這之前,你們可曾想到,會付出血淋淋的代價?你們可曾想到下一秒就有可能生不如死?而生不如死,你們想過嗎?生不如死,將是一個怎樣的絕境?”我笑著,用最快的速度掏出了口袋裡那把隨身攜帶的匕首——他們越是恐懼,我就越是開心。即使下一秒,我的雙手會沾滿鮮血,我仍在大聲的笑著——
一個是,幾乎殘廢的男人。
——我毫不留情的一刀刺向他的喉嚨。
一個是,已經斷臂的男人。
——我兇狠冷然的一刀刺向他的要害。
——這才是他們的下場。
使他們輕易忘記的色字頭上的那把刀,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血,濺在我的手上、身上、臉上……我沒有去理會它們,也沒有去理會身後的怒吼——
“他媽的,她為什麼沒告訴我們這女的會功夫?還有匕首?還真他媽……啊……”
“她”!
我已經猜到是誰!在離開這裡之前,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
幸好!
不是孟雪!
* * * * *
再回到那個“家”裡,那個只有我一個人的家裡……倒在床上時,我已經完全虛脫了。一切一切,排山倒海的襲擊著我……我又有了那種感覺,好像就要窒息了——
剎那間,頭痛欲裂,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爆炸了。這是從小到大的老毛病,卻在三年之後的現在又病發了。這三年以來,我一直保持著心裡的平靜,不去刺激脆弱的腦神經。可是現在,我卻控制不了自己。
我想,我是瘋了——,我一直保持著心裡的平靜,不去刺激脆弱的腦神經。可是現在,我卻控制不了自己。
我想,我就要瘋了——
鎖上所有的門、所有的窗戶,躺在床上,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驚嚇。就在一瞬間,我害怕陽光,害怕外面的世界……極度的不安壓迫著我!明明已經把大門上了重重保險,我還是把桌子、凳子,行李……總之是所有有重量的東西,全都堵在了門口。
——回到臥室,我全身已經虛軟無力了,這種感覺,是我從來不曾有過的,就好像是——剛從地獄裡逃出來一樣——不敢放鬆警惕,卻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層層恐懼、重重不安給我製造了一面又一面的假象……而我,也越來越深陷其中……
想喊,喊不出聲!
想爬,爬不出去!
瘋狂之中,我移動那張大床,堵住了臥室的門……半夢半醒間,好幾次,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我需要空氣!可是,我卻沒有勇氣去開啟窗戶!包裡,還放著一些安眠藥片。這個時侯,它會害死我吧?但是,我顧不了了!因為,我已經瘋了——
我需要睡一個長長的覺!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但是我從來沒想過,就此睡過去,再也不要醒來……
16 鬼門關前
眼前,是鋪天蓋地的迷霧,什麼都看不清楚了。“這是什麼地方?”而我,是走在哪裡?又走向哪裡?我已經感覺不到身旁有任何生命的存在。“雲,是你來接我回家了嗎?”我不自覺的喃喃自語著,儘管沒有人來回答我。
這裡,好像是一片森林,又好像是紅塵之外,像是地獄,也像是天堂……這路上,找不到任何人煙蹤跡,也聞不到生物的氣息。
我,該走向哪裡?
如果,面前是鬼門關;如果,腳下是黃泉路……不!如果現在要我立刻死去的話,那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
“我,夜落央。”我突然閉上眼睛,仰頭大喊——“老爸老媽,我愛你們!雲,我愛你!孟雪,我愛你!我的兄弟姐妹們,我愛你們……”
然後,就是一陣冷颼颼的風吹進我的衣領。“怎麼?通往陰曹地府的路上也有春夏秋冬嗎?”我突然神經兮兮的笑了,用力的掐一下自己的手心——
會痛!
那麼,這不是夢!
我一點一點的睜開眼睛……眼前,也一點一點變得清晰起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