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了一口,心中頗有些唏噓:歸根結底,還是李家祖宗有靈啊!
放下酒杯時,李海已經有了定見:“陳姐,其實我還真沒想好,要怎麼對付林驚濤。按說我們之間,其實也沒什麼大仇,可是林驚濤既然下錯了注,又湊巧惹到了我李海的頭上,這件事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是不是誰都能打一打我的主意?”
陳雅潔不語,不自覺地輕輕咬著下唇,好半天才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說起來,其實我自己也未必能摘得乾淨——”
你摘不乾淨嗎?那可不見得,林驚濤能讓你來為他求這個情,大概就是看著你能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就取得了我的諒解吧?想想自己今天早上還摟在懷裡的王韻,和陳雅潔的關係非同一般,李海也知道,自己對著陳雅潔,總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要我原諒你,你有什麼表示?你未婚妻的人情,和你自己可不是一碼事!李海笑了笑,道:“陳姐,我信得過你,林驚濤背地裡搞些什麼事情,你未必清楚。這樣吧,我說兩條,要是能辦到了,我就既往不咎,大家說不定還能做朋友。”
陳雅潔精神一振,總算是見到曙光了,不由得身子挺直,凝視著李海:“你說,我一定盡力辦到。”
陳雅潔這坐姿一變化,李海不由自主地眼睛一晃,心說陳姐的身材,好似也不錯嘛!他趕緊收了回來,正色道:“不是你,陳姐,是林驚濤。兩條,很簡單,第一條,我要林驚濤手裡明海公司的股份,不是強要,他按市價賣給我就行;第二條,他離開之江市,別在我眼皮底下晃盪了。”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