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府邸。白髮蒼蒼的老父,傴僂著腰,在官員的大門外哭號哀求,卻被官員以莫須有的罪名投進了大牢,不久就傳出了在牢中死亡的訊息。
這件事,成為了整起事件的導火索。家園被佔領以來的奴役,重稅,欺辱,全都在這一刻爆發。
憤怒的領民襲擊了巡邏的奇薩駐軍,搶奪了武器,衝進了當地執政官的府邸,看著往日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一腳就能將他們踩進泥裡的執政官,像條狗一樣癱軟在地上,人性中最暴戾殘酷的一面被徹底激發,執政官死無全屍,幾乎被撕成了碎片。
緊接著,紅了眼的領民們砸開了庫房,將庫房裡的金幣和府邸中的財物搶奪一空。
領民們仍不罷休,將目光對準了執政官府邸中的侍女和僕人,他們,都是奇薩人!
當附近的奇薩駐軍得到訊息趕來時,執政官府邸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雖然參與襲擊事件的領民都被送上了斷頭臺,但是,這也徹底點燃了佔領地領民心中的怒火。他們不會去管被殺死的人到底做了什麼,他們只知道,被殺死的,都是昂里斯人!奇薩人將整片領地裡的昂里斯男人,甚至一些女人,都殺死了!
隨之而來的是恐慌。他們開始擔心,下一個被殺的,會不會是自己?當恐慌的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終於如火山般噴發了。
被佔領地,接二連三的發生暴亂。奇薩軍隊救火隊一樣到處跑,卻收效甚微。往往把一個地方按下去了,另一個地方又起來了。
暴—亂者登高一呼,就能聚集起一群人,甚至有奇薩本國人,也加入了其中。
奇薩國王一夜之間幾乎蒼老了十歲,以往被他津津樂道,足以寫入王族大事記的戰績,現在卻成為了一個麻煩,天大的麻煩。
領民暴亂,比和昂里斯軍隊正面對戰還要讓奇薩國王頭疼。
道理很簡單,他可以將敵軍全部殺死,卻不可能將領民全送上斷頭臺。三分之一的昂里斯國土,可不是一兩座城市。可若不將暴—亂者全部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