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讓方國豪猛得打了一個機靈。
他定定的看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接通了來電:“喂,你好,我是方國豪。”
“方局長嗎?我是市政府秘書處主任葉開,是這樣的,省組織部通知,下一期的黨校培訓將於一個星期後開課,市委市政府經過研究決定,我們市推薦你與教育局的張局長一同參加這一次的培訓,恭喜方局長啊,回來一定要請客!”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赫然正是葉開,他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喜悅,似乎真心的為方國豪賀喜。
方國豪一愣,聽著嘟嘟結束通話的忙音,眼神之中透著迷茫。
這是什麼情況,對於市裡的官員來說,參加上一級的黨校培訓,回來的無一不是提升半級,後臺過硬的提升一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人戲稱進入黨校則意味著高升,並不是空穴來風的客套話。
方國豪又前前後後的思索了一下,確定應該不是什麼陷阱,難道自己是時來運轉,這一段時間的黴運徹底的一掃而過了?
下一刻,他就想拿起電話,通知自己的那幾個鐵桿的心腹行動取消,隨後猛然一驚,渾身的冷汗打溼了後背。
他徹底的明白了。
“該死的,好大的誘餌,老子差一點就上當了!”
方國豪暴躁的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
他忽然明白了,主要對付他的力量,或者說力挺凌霄的力量出手了,一出手就是堂堂正正的陽謀,讓自己只能順著他設計好的路線前進。
這個時候,凌霄與陳劍鋒老爺子,還有葉開的岳父李德全,三人正坐在一起。
陳劍鋒的年紀比葉開的岳父還要大上一些,李德全過了年近花甲,已經退居了二線,但是政府官員誰也不敢小看這個笑眯眯的胖老頭。
兩個人你來我往正下著象棋,陳劍鋒左支右絀,最後不滿的說道:“老李頭,你一點棋品也沒有,怎麼可以趁我不注意,兌子戰術讓我少一個炮呢?這盤棋我輸了。不跟你下了,太沒意思了。”
李德全笑嘻嘻得說著:“老陳你就是一個臭棋簍子,就算讓你一個車,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哼哼,你們這些當官的,一天腦袋轉八百個彎算計別人,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了。”陳劍鋒意有所指的說道。
他抽空的時候,領著凌霄前來拜訪李德全。要說陳劍鋒官員的學生自然是不少的,可是身為老師找學生,讓他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了久經宦海沉浮的李德全,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葉開這個時候剛剛撂下電話,步伐輕鬆的走了過來:“爸,電話打完了,方國豪答應會準時去黨校培訓。”
這個時候的凌霄,有些忍不住:“兩位老爺子,我怎麼看不懂你們的做法?”
就在剛才,陳劍鋒已經給凌霄解釋了一下黨校的性質,可以說就是黨的高階幹部的後備基地。這樣的做法,凌霄怎麼看都像是為方國豪鋪路,若不是分外信任陳劍鋒,凌霄肯定會急得跳腳。
“開兒,你給凌霄大師解釋一下!”胖老頭懶洋洋得閉上了眼睛,對於混跡官場一輩子的他來說,對付一個官員,只要不是後臺強硬得過分的老狐狸,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葉開作為體制中人,知道自家的岳父有意的考校自己,當下沉穩得點點頭:“是這樣的凌霄。你看,方國豪答應下來,他就離開了自己的老巢,這一段時間本來許多人就想要找他的麻煩,他一離開,威懾力急劇下降,出手的人必然不少。鐵打的江山流水的兵,方國豪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遙控指揮整個警局,據說,那幾個副局長,可是讓他壓制得不輕。只要有足夠的證據,就算他參加了黨校的培訓又如何?”
凌霄恍然大悟一般,忽然問道:“如果他不答應參加培訓呢?”
“呵呵,小友不是體制之人,不懂得體制高於一切的道理。你要是當官,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踢下來……”
李德全哈哈大笑,然後對著葉開擺擺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這是一個陽謀,調虎離山抓虎仔,他去是一個圈套。不去,更是不行,除非他辭職不幹。”
“葉開,等他離開之後,讓紀委派出所的同志們辛苦一下,請他的親戚們辛苦一遭,要遵紀守法,他的親戚很普通嗎,說不定會有一些直接的證據。那幾個離職的警員比較奇怪,凌霄大師自己要多注意一些,免得對方狗急跳牆。再查一下,哪些大老闆與方國豪的關係比較近,方國豪的身後有一個官員的小團體,其中穿針引線的就是這些商人。老陳,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