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3 / 4)

小說:白色魔力 作者:一米八

水晶石,把它放在面前的床上,還有昨天那封信。真是弄不清楚,這兩樣東西很可能來自同一個人。我在想那個留下水晶石的人很可能根本不知道它具有保護功能。但那也不能說明什麼。水晶石串很難遇到——一定是有人特意去找的。

我的頭腦中閃爍著微弱的希望,也許水晶石來自查德,也許這是他彌補昨天所發生的事情的一種方式。我在頭腦中導演著那部電影——查德漫步在格林維樂大街上,順路走進新世紀商場,尋問售貨員是否有什麼特殊的,具有某種保護功能的商品。但是把類似這樣的東西留在門口不是查德的風格。他肯定會把它親自給我——當然,除非他認為我還在生他的氣。

我抓起電話想檢查一下留言,看看他是否打過電話給我。他剛才沒在自助餐館,我想他也許和隊友在晚餐休息的時間訓練呢。號碼撥通了,我確實收到一條留言。

“嗨,斯特西,”母親的聲音被播放出來。“是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現在怎麼樣了。卓爾告訴你我昨晚打過電話了麼?我真的希望和你談談。回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拜。”

我扣上電話,懶散地坐在床上。經過幾分鐘的思考和慍怒,我深吸口氣又把母親那段話放了一遍。她的聲音中透露著某種堅持,似乎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我把電話復位撥通了那個號碼。一般當母親打來電話,卓爾接到時,母親總是很高興和她聊天,因為她們十分相像——都喜歡時尚雜誌那類東西,還有瓊&大衛牌子的鞋,而我則與那些具有某種保護性的拼圖纏在一起,將灰塵拋到風中。但是,我不得不承認,經過去年發生的那些事後,母親和我之間的關係已經明顯改善很多。我們之間的交談變得更多,也不會發生太多爭執。而且,不像那些年離開家去學校那樣,今年,當我們說再見時,感覺完全不同,覺得很難過。

電話響過幾聲,母親接了起來。“嗨,媽媽,”我說。

“斯特西,真高興你能打電話過來。”

“出什麼事了?”我問,“有哪裡不對了麼?”

“不,”她說。“沒有,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哦,”我把安波的羽毛枕頭從地板上揀起來,開始拔裡面的羽毛。“沒什麼新鮮的事,”我撒謊道。“下星期英語要大考,我現在還沒看完書呢。”

“但是其它一切事情都很好?”她問。“我是說,你還好吧?”

“是的,我很好”我說,我的腦子裡隱約出現個巨大的問號。

“那好,”她說,“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為什麼?昨晚你打電話時卓爾和你說什麼了嗎?”

“不,”她說,“她應該對我說什麼呢?”

“不是的,一切都很順利,”我重複一遍,儘管我知道自己騙不了任何人。從我的說話聲中能夠聽出——我的聲音搖擺不定,詞語裡透露著愧疚。

母親沒有回答,我想那是因為她知道我是個多麼可怕的說謊者。我們彼此尷尬地沉默著,直到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又做噩夢了,”我說。

“你說又是什麼意思?”

她在開玩笑麼?四年前,當我做了毛拉的噩夢時,我告訴過她。我告訴她,我再也不想睡覺了,因為每晚我都做同樣的噩夢,夢見同一個人;只不過我沒有告訴她那個人是誰。母親什麼問題也沒問過我。她只是在我入睡前拿杯乾菊茶,告訴我睡前儘量試著想更多平和的事物,比如彩虹和海星。

緊接著,去年,關於卓爾,我做了更多噩夢。儘管我沒有告訴母親那些噩夢,但是開庭那天,來了很多記者,當他們問我是怎麼知道多那溫把卓爾弄到樹林裡去時,我沒有其它的可以回答,只能告訴每個人我是夢到的。接著電話開始了…很多人——都是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問我是否做了與他們相關的噩夢。我們不得不兩次更換電話號碼。母親知道這些,所以我不明白她怎麼能那樣問我,當我說又做了噩夢時是什麼意思。

“斯特西,你還在嗎?”

“什麼?”

“好吧,你說‘又’做了噩夢是什麼意思?”

我感覺真的不想和她對這件事情再進行糾纏了,和她玩這麼愚蠢的遊戲,而我現在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樣做。難道她還想使我成為球隊的啦啦隊長嗎,而我是永遠也做不成的了?還是她對我是誰這個問題還存有任何疑問?

“事實上,媽媽,卓爾剛好進來,她要用電話。明天再和你聊好嗎?”

“當然,親愛的,”她說。“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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